和干妈一起冒险异世界_19第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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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第一次 (第3/3页)

    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也太猛烈,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guntang的、带着我体温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我撑到极限的、美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然後顺着她那光洁的下巴,流淌在她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屈辱和麻木的、动人无比的脸庞之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包裹。我脱力地、满足地松开了按住她头的手,身体向後倒去,瘫软在了那张茅C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的母亲,则依旧跪在我的身下。她僵在那里,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属於她亲生儿子的、粘稠的、白色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去擦拭。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脸上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震惊、屈辱、恶心和一丝麻木的复杂表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很快,就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的轻松,如此的满足。

    这场由母亲亲口提议,由我主导完成的koujiao,对我来说,是一场完美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饕餮盛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屈辱而又美丽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但这种感觉,就像一颗投入岩浆里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融化了。

    一个念头,一个无比自然、无比理所当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既然……既然用嘴巴,比用手要舒服这麽多。

    既然……mama她,好像也并没有真的那麽抗拒。

    那麽……

    我缓缓地从那片令人沉醉的余韵中坐起身。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世界上最亲近的、也是唯一的人,用一种像是跟同学商量着周末去哪里打游戏一样的、平常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语气,轻声地、认真地,提出了我的建议。

    “mama,”

    “以後……不只用手,可不可以用嘴?”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提出的这个“建议”,在他那被快感冲昏了的、直线型的少年思维中,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追求更高效“治疗效果”的“优化方案”。他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轻飘飘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话语,对於他那早已在精神崩溃边缘苦苦支撑的母亲来说,是何等沉重的、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无异於在宣判,她那份屈辱,将不再是一次性的、可以被遗忘的意外。它将成为一种常态,一种日常,一种被固化下来的、崭新的“义务”。

    我看到,跪在我身下的母亲,那具本已如同人偶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本已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将焦距,对准了我的脸。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屈辱,不再是之前的痛苦,也不再是之前的麻木。

    那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悲哀”。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最珍视的、用尽一生心血去呵护的、美丽的瓷器,最终,却被自己亲手,一片一片地、彻底敲碎之後,所产生的、最纯粹的、连绝望都已经燃烧殆尽了的、广袤的悲哀。

    她终於明白了。

    她终於,从我这句天真而又残忍的问话中,彻底地明白了。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了。昨晚的失控不是结束,今天的妥协也不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她将用自己仅存的尊严和身体,去无休无止地、填补她亲生儿子那日益增长的、永无止境的慾望黑洞的、悲哀的开始。

    她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妥协,所有的自我欺骗,最终,换来的,不是暂时的安宁,也不是关系的修复,而是更深层次的、理所当然的、永无止境的索取。

    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彻底底地、无声地,碎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没有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她只是默默地、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般,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然後,她伸出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粉红色的舌头,将自己嘴角边那属於我的、正在缓缓滴落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如同在品嚐着世界上最苦涩的毒药一般,仔-细-地,舔乾净。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微微地、轻微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将那些属於我的、代表着她所有屈辱与悲哀的污秽,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的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我愿意”,都更加的响亮,也更加的决绝。

    这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永恒的“同意”。

    一个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我这个由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恶魔”的、最终的契约。

    我看着她的动作,我可能不太明白,这背後那如同宇宙般广袤的、巨大的悲哀。

    但我明白了,我的要求,被答应了。

    我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高潮过後那最甜美的安眠。

    洞xue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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