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难再寻_小师叔VS掌门独生女(十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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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叔VS掌门独生女(十五) (第1/3页)

    白日里的枯树林依旧是鬼气森森。

    夜间活动的鬼怪们都退到gy的地表下面去了,只剩下盘虬的树根和g裂的土地,只有这一块土地上永远都笼罩着厚重的铅灰sE云层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树林中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嘶哑叫声,更衬得周围无b凄凉。

    傅景容收了剑,停在原地辨识了一会儿方向,然后坚定地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这里到处都遍布着各种阵法,普通人进了这里要么就是胡乱闯荡,要么就是束手束脚,而他几乎是想也不想,提步一直往前走,每遇到一个阵法就破坏掉一个,渐渐的,林子里起了雾,浓雾包裹中,一座歪斜老旧的观音庙露出破败的屋角。

    金兰就靠坐在庙前的一根圆柱边,膝上安静地伏着一只尖牙利爪的黑猫,她的脸已经被黑纱遮住,g瘦的手轻轻抚m0着黑猫的背部,察觉到来人,她连头都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只是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地问,“她Si了吗?”

    “没有。”傅景容皱着眉,上前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我猜也是……”金兰呵呵地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你是怎么救她的呢?尸毒直接从她的伤口进去,除非有我的解药,或者这世上还有第二颗金丹,否则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化解这么多的毒……”她得意地轻笑,手指g住黑猫的尾巴,“所以你现在一定是把尸毒b到了她T内的某个地方锁住,特意来找我要解药的吧?可我昨晚就说过了呀,哥哥,我巴不得她Si,又怎么会把解药给她呢?哪怕来的是你也一样。”

    傅景容没有答话,静默良久后倏而一笑,不动声sE的调息吐纳,将右臂隐藏在宽大的绣摆中,状似不经意地扫一眼金兰腰侧挂着的百宝锦囊,才淡淡道,“她已经没事了,就算没有解药,也不会Si。”

    金兰一怔,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疑狐地看他一眼,忽又反驳道,“不可能,我炼制的尸毒我最清楚,更何况还是那么多种毒混杂在一起,就算你找到云山真人也是一样,不出五日,她必Si无疑。”

    确实如此。

    傅景容心中苦笑,知道她说的不假,就算他一直努力压制,喉口的那抹腥甜血气也一直在提醒着他,自己的身T发生了什么变化。可他不能说,他不能告诉琳琅,更不能告诉金兰。有些事情,就像掩藏在袖袍底下的狰狞伤口,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能撕开给别人看。

    他上前一步,面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左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m0着金兰身后早已老化剥落的廊柱,缓缓道,“我确实没骗你,你在这枯树林呆得太久了,外面发生了哪些变化,你根本无从得知……云山真人前几年新收了个弟子,是药王谷的下一辈,少年英姿天纵奇才,琳琅就是被她接走了。”

    他这一番谎话说得行云流水,金兰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忍不住有些微微动摇,但她毕竟还是对自己的实力留存几分自信,默了默,才模棱两可道,“是吗?反正我出不去也确认不了,她Si了最好,就算侥幸被救没Si成,我又能怎么样呢?你说是吧,哥哥?”

    “是啊。”傅景容笑笑,伸手撩开袍子,旋身在观音庙前的另一根廊柱旁坐下,与金兰遥遥相对。

    金兰登时心中一动,吃惊地一挑眉,有些没明白他这番动作的意思。他以前来这里,只是例行常规的给她送药,停留不过片刻就要走,如今看他这样,却是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以前多么逃避自己啊,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改换了念头?

    金兰突然不再是一派淡然的态度,她任X作为了这么久,傅景容向来对她是宽容中带点疏离,她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所以她也才能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他挑衅,可突然之间他的态度软下来,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大概是这世上最矛盾的一对兄妹,明明身T里留着最相近的血,却因为那些可笑的断言,走到如今这个尴尬难受的地步。

    往事如g,忆来总是伤人,她的双眸微微闪动,像是陷入了某种沉重难堪的回想中。以前她总是言笑晏晏,不敢也不愿跟他说起这些,怕引得他不开心,后来她重伤于蛟龙爪下,再见之时已是物是人非,而他也没有给过她诉说的机会。

    可在今天,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君琳琅的出现让她心绪波动,她居然就觉得难过起来,她声音依旧沙哑,只是那双眸子倒是短暂的恢复了些以前的澄澈,她说的很小声:“哥,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你和师兄弟们一起在学堂念书,虽然每天都被先生罚站,但我还是恨羡慕你们。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父亲的子nV,我却要背负起那样沉重的罪名?难道就因为我b你晚出生了一刻钟的时间吗?”

    傅景容没有说话,而她似乎也不需要他说话,轻笑一声后,又继续道:“傅家被灭的时候,我们才六岁,对于那些事,你可能都不太记得了,父亲在第一时刻就将你送走,把一切都托付给你,后来你被君夫人找到,顺理成章的被她带回君山扶养。可我呢,除了我自己,除了把我生下的母亲,谁都不记得我还是傅家的小姐。出事的那日,我被母亲藏在水缸里,大火把缸壁烧得guntang,我差点就以为自己要Si在那里。我在里面躲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才敢出来,之后我就在各地辗转流落,凭着小时候在墙角偷看你时学的一点小阵法,帮人捉妖得一点微薄的报酬......”

    她越说声音越低,眼中渐渐恍惚起来,那些往事像风一样飘散在空气里,却又带着沉重的味道。傅景容如鲠在喉,沉默了又沉默,最后只说,“这些,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说你被一户好心的人家收养,养父母Si后才上山求艺,我都信了,可你现在却......”

    金兰嗤地笑出声,“我当然不敢告诉你,你我明明是一母同胞,可我找到你时,你已是在仙门中小有名气的芜苍君,而我不过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新入门弟子,我连光明正大的叫你一声哥哥都不敢,又怎么敢同你说这些?”

    她说的伤心,傅景容听得也是恍然。他知道她因为命格的原因很不受父亲待见,甚至连入族谱的资格都没有。可他以为傅家覆灭后她就会过得好些,没有了压迫在她身上的重担,她至少能活得轻松些。

    他一直没忘记自己还有个meimei,只是在君山重逢后,她说她家破之后流落民间,被一户好心人家收养,日子过的还不错,他也就听信了,因为想不出她会有什么欺骗他的理由。

    现在他更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些来,以至于半天无法反应,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自知对她亏欠良多,虽然那些并不完全是他的过错,可她生来T内就带着煞气,放眼整个仙门,恐怕没有哪个世家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这样一个不祥之人。本来按照家规,他这个meimei会在出生后立刻被处Si,再不济也会被送得远远的,可她到底是在母亲的坚持之下被留住,虽然是以一个家仆的身份。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傅家生活的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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