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14-E：轮转（季X黎X席）06 (第2/2页)

有工期要赶。先把药吃了。”

    “不吃，也可以的。”

    “不可以。你动都动不了。”

    “之前，也是这样。”

    “……”

    “就这么，…一两个月…，就好了。”

    “……”

    “没有，…怪你。我自己，有点…不太对，所以……”

    “……你那段时间。”风声中，他模糊地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开。”

    “……”

    “……不愿意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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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你轻轻说，“发生了很多事。…觉得，对方有点…不正常，感觉好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想说，和你，分开…然后，他的话，可以保护我，也…不排斥，所以……”

    “……”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有的，”

    “没有。”

    “最开始，可能算是，”

    “不算。”

    “半推半就，之类的，”

    “推了就属于违背妇nV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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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黎cHa0。”他低而缓地说，“我从来不觉得是你对不起我。我们两个当初走到那一步，两个人都有问题。…我对你是有气，气，也就是气你不说清楚，气你找了他。我、…从来没有…觉得是你错。我只恨你选他。…但这也是你的权力。我不应该那样说你。”

    “…不要…”你颤抖起来，“不要，这么讲…季晓，你不要，跟我讲这些……”

    “你听我说完。”他说。缓慢地，一字一句地，在你耳边字斟句酌地说。“现在你变成这样，有我的问题。我很抱歉。我那次…是我的问题，抱歉。…我知道你没有怪我，但我自己清楚，这件事是我的错。黎cHa0，我为我当初的错误向你道歉。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在你不够清醒的情况下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一定会为此负责。”

    “……”

    “……但我，无法，也不打算，为其他事负责。”他沉而钝地，极沙哑地说，“我的错误，我很抱歉。除此之外，…其他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好吗？黎cHa0。…这对我们都好。”

    “……”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你的情况，签证好解决。如果你愿意，就待在这，到病情好转为止。我陪着你。如果你不愿意，我陪你回家去。”

    “……”

    “可以吗？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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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回家。”

    “……”

    “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你推开他。缩进被子里。抱住他扯掉的枕头。蜷起来，“不用你陪。…安保nV士在就够了。”

    “…好。”他说，“那我，回去了。”

    他帮你把被子掖好，下床穿衣服。为什么要脱衣服？做这种惹人误会的事。结果只是要抱你一下。后来反应过来是不想穿外面的衣服坐在床上，和穿睡衣的你亲密接触。但是这种T贴也让人。

    ……他穿好衣服了。

    站在床边看着你。

    看了很久，说，“那我先走了。”

    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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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T克制地倾过来，很轻，很温柔地说，“我走了。黎cHa0。我们道个别吧。”

    “……”

    安静。静得听得见风声。呼x1声。心跳声。他的心跳吗？还是你的心跳呢。你的呼x1在晃动，枕头抱得很满。Sh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想过要说什么。各种各样的挽留的话。但是，也就挽留过那么一次。那一次他让你穿好衣服的时候你忍不住抱住了他。从下午抱到了晚上。最后他把你扯开走掉了。再也。不会挽留他了。所以要走就走吧。自己走就好了。

    不会说再见，也不会让他留下了。

    随便他怎么样吧。

    感觉到的只有枕头。酒店软软的羽绒枕。又软，又有支撑X。抱起来很舒服。

    “……这么多年，我也没有Ga0懂你。”他说，“你到底想不想让我走？”

    “……”

    想的。走掉对他好一点。

    但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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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让他走，离开你，去他本应该在的更自由广阔的天地。但你说不出口。确实应该像他说的那样道别然后往前看。心里知道这是对的。但是讲不出来。

    不能细想。细想就会JiNg神崩溃。思绪在脑子里一下崩解开，四散出去。什么也记不起来。什么也做不到。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当然不仅仅是分手。那时候发生太多事情了。只能说他扯开你那一下变成了压倒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不怪他。真的不怪他。前面99.99%都是其他人做的，他只是做了最微不足道的那一点点。

    虽然那时候已经99.99%很长时间了。

    虽然没有他无论怎么样都到不了100%。

    但无论怎么讲也怪不到他头上。

    ……现在对你讲话的语气，已经很陌生了。

    他渐渐地变成你有点不认识的人了。

    就算是这样，也是向好在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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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过得很不错。有伙伴。有事业。有成就。有很多人喜欢他，看得到他，愿意帮助他。有不菲的收入和未来。

    他好像已经走出去了。

    他现在想要一个正式的道别。

    “……”

    声音沙哑地，g涩地，穿过风一样在声带里撕扯着。撕扯着。发出了那一声。

    “…嗯。”

    发出了第一声，之后的也变得顺畅起来。一团雾笼罩深处的大脑，迷云拨开了。视线也清晰起来。床边的椅子是花纹繁复而古老的酒店高背椅，他穿着印着karma印花的运动型宽松上衣。他克制地，没有碰到床的，微微前倾身T低下视线看着你。他的面部轮廓b两年前锋利了许多。他越来越好，越来越自由，放松，自在，随心所yu。他早就应该走出去了。

    “我已经好了。”

    你说，“谢谢你愿意来找我，K先生。我好多了。抱歉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会把之后的工作做完再离场。”

    你轻轻地，有些困扰地，用英文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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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有时候会变成那样。我有点…控制不了自己。……我是说，没关系，请您自由地做您想做的事吧。——您当然可以离开。我们之后工作室见吧。”

    会面的最后，

    你难掩歉疚地，温柔而平静地说。

    “再见，季先生。”

    你们两个中0个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