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保证只是轻轻碰一下 (第2/2页)

像在诱哄，“哥哥是不是要奖励我？特意给你送过来……还挨了你队友的白眼。”

    墨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他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弟弟。墨尘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眼神却像一张细细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墨若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熟悉的、令人心碎的矛盾——那是被驯服后的顺从，掺杂着隐约的抗拒，以及更深处的、一丝难以启齿的依赖。

    最终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向前微微倾身，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墨尘感受着唇上那温软的触感，看着哥哥近在咫尺、轻轻颤动的长睫毛，还有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蛰伏已久的冲动破土而出，他的手滑进墨若宽松的校服下摆，掌心贴上腰侧细嫩的皮肤。

    “！”

    墨若猛地睁眼，瞬间从那个短暂的吻中惊醒，一把抓住了弟弟试图深入的手腕，声音带着惊慌：

    “你做什么！”

    “我想抚摸哥哥……”墨尘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赤裸的渴望。

    “不行！”墨若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把手拿开！这样……这样很奇怪！”

    墨尘没有进一步强迫。他将脸埋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墨若早已通红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血脉相连，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了。”

    他的话语像最柔软的丝绸，一层层缠绕上来，包裹住墨若的理智：

    “小时候，我每次发烧难受，不都是哥哥整夜整夜地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哼着歌哄我睡觉吗？那时候，哥哥的怀抱就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现在，我只是想像小时候依赖哥哥那样，也让哥哥感受一下……被关心、被安抚的感觉。”他的声音更软了，像融化的蜜糖，“哥哥刚才吃饭时不是很开心吗？我只是想让这份开心……延续得久一点点。”随即，他抬起眼，用那种混合着期盼、依赖和一丝卑微的眼神望着墨若：“还是说……哥哥其实还是很讨厌我？觉得我现在连碰你一下，都让你……恶心？”

    “不是的！”墨若果然慌了，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忙摇头，抓住墨尘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我没有那么想！我没有讨厌你……”

    他只是觉得不对，觉得害怕，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失控的边缘，可他无法清晰地说出这种感觉，尤其在弟弟用这种仿佛会被他轻易伤害的眼神望着他时。

    “那就好。”墨尘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安心，仿佛墨若的否认就是他此刻能得到的最大奖赏，照亮了他整个世界。他重新用那种混合着期盼、依赖和全然信任的眼神望着墨若。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他微微动了动还被墨若虚握着的手腕，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我保证，只是轻轻碰一下，好吗？”

    墨若望着弟弟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仿佛被他全然掌控的「喜怒哀乐」，仿佛自己的一个点头或摇头，就能决定弟弟是置身天堂还是坠入地狱。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挣扎和混乱，声音几不可闻：

    “就……一下下。”

    墨尘立刻点头，笑容灿烂得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手腕上的阻力消失。墨尘的手重新探入校服下摆。

    掌心贴上腰侧时，墨若轻轻一颤。那手掌是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缓慢游走，像在探索珍贵的瓷器。从紧绷的腰线滑到柔软的小腹，每一寸移动都带来陌生而熟悉的强烈战栗。

    “嗯唔……”

    墨若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想躲，可身体被弟弟牢牢圈在怀里，无处可逃。他只能紧紧闭着眼，试图忽略那越来越清晰的触感。

    直到指尖触碰到胸前那点微微凸起的粉嫩时。

    “啊……”

    声音逸出唇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嗓音又软又黏，带着从未有过的甜腻水汽，听得他耳根发烫。

    这……这是我发出的声音？！

    墨尘的动作顿了顿，轻笑一声，随即变得更加轻柔而刻意。指腹沿着乳晕边缘缓缓打转，一圈，又一圈，撩得那处皮肤微微发颤。随后，食指与拇指轻轻合拢，捏住了已然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硬得发胀，最后，指尖往下，轻轻一按。

    “啊……啊嗯……哈啊……”

    更软甜的呻吟冲口而出，墨若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抵在墨尘坚实的肩膀上，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里迅速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只有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可怕的酥麻感。

    墨尘感受着掌心下哥哥身体无法抑制的微颤，听着那诱人的呻吟，终于如愿看到这双清澈的杏眼，此刻氤氲着水光与情欲。他眼底的欲念如同漆黑的潮水，瞬间汹涌而上。

    “若……”墨尘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沙哑地低语，“舒服吗？”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在快感中沉浮。

    墨若的意识被搅得一片混沌，只能遵循最本能的反应，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气音：

    “舒……服……啊唔……”

    1

    他下意识地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双腿之间——校服裤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清晰而诚实的轮廓。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恐慌如冷水浇头，瞬间冲散了所有迷离。

    他竟然……对亲弟弟的抚摸……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炸得他魂飞魄散！

    “不——！”

    他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一把推开身后的人，从墨尘的怀抱中狼狈地挣脱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将被撩起的校服下摆用力下拉，试图遮挡住下身羞耻的勃起，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凌乱不堪。眼中充满了惊恐、自我厌弃和无处可逃的慌乱。

    他不敢再看弟弟一眼，声音破碎不堪：

    “我、我要去准备数学考试！”

    丢下这句仓皇失措的话，他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片光线昏暗、气氛暧昧的后台。

    “砰！”门被重重带上，隔绝了内外。

    1

    墨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缓缓坐直身体。午后的光柱依旧静静地洒落，尘埃依旧在光中舞蹈。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抚摸过哥哥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那缕淡淡的、独属于哥哥的甜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残留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

    嘴角的笑意，不受控制地不断扩大，最终变成一个餍足而黑暗的弧度。眼底翻涌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漆黑浓稠的占有欲。

    “若……”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无尽回味和势在必得。

    他抬起那只手，轻轻吻了吻自己的指尖——那里，刚刚触碰过哥哥最敏感的地方。

    “你这里……”他低声说，然后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刚刚被哥哥主动亲吻过。

    “还有这里……都记住我了。”

    “跑吧，哥哥。”他望着墨若消失的门口，笑容愉悦而笃定，“反正…你下午考数学的时候，只要稍微想起刚才的感觉，就会连题目都看不进去吧？”

    “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