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海棠路过_第41章 要言问(o1古代a-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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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要言问(o1古代a-14) (第2/2页)



    急促,粗重,灼热。

    言问狠狠喘了口气,快速拉好衣服,手摸上左知栩湿透的花xue,找到肿起的花蒂:“前面小逼想不想要?”

    左知栩没空想别的了。

    后xue吃得越饱,花xue就越显空虚。

    要是言问有两根就好了……前面后面都能塞满……

    左知栩脑中闪过这些yin荡的想法,但他打死也不会说出来。

    “嗯……要……啊哈!”

    言问捻住花蒂一掐,左知栩后xue顿时绞紧了,花xue喷出一小股水液,淋湿言问。

    言问借着空当,两根手指插进左知栩花xue里,拇指却不离开花蒂,又扣又揉,喷出的yin液迅速变多,喷湿了言问的手。

    左知栩受不了,扭着腰要躲,可屁股朝天,变成了用后xue含着言问yinjing,扭动服务的情态。

    言问倒抽一口冷气,这口xue比上面那张嘴还会吸,箍着他的yinjing挤压吮吸,给他嘬出几分射意。

    “啊啊啊……言问……啊哈言问……”左知栩声音里夹杂了受不了的哭腔,“不要了言问……言问啊啊啊啊……”

    言问不管左知栩浪叫什么。

    撑着身体,快速把yinjing插进左知栩后xue,大开大合,水声与抽插声变大,山洞里塞满了左知栩的声音。

    言问抵着后xue深处射精时,左知栩花xue喷出来的yin液有许多喷到他下腹的毛发处,湿淋淋的,很快散去热度,微微发凉。

    射完了,言问舍不得出来,埋在深处轻轻顶弄。

    后xue更湿了。

    肠液混合着他的jingye,被他yinjing堵在肠道里出不来。

    言问努力平复呼吸,头脑有些发晕,闭了闭眼睛,大概从低烧到高烧了。

    他俯下身轻舔左知栩的耳朵:“我的jingye烫不烫?喜欢吗?”

    左知栩在高潮的余韵里,对着黑暗眨眼,耳朵上是言问炙热的呼吸,嘴唇刮得他耳朵痒痒的:“嗯……”

    言问轻轻笑了:“小sao货。”

    屁股里的yinjing确实很烫,超越了人类的正常体温……

    不对!

    左知栩清醒过来,探向言问的额头,果不其然摸到烫手的脑门,言问从低烧变高烧了!

    “你……你的伤!”左知栩推拒言问,“我看一下!”

    言问抓住他的手:“死不了,你别动了!”

    他的yinjing还在左知栩身体里,就这几下,他又硬了。

    左知栩吓得僵住。

    言问装得没事儿人似的,用半硬的yinjing摩擦肠rou:“我身体好吧,还能再cao你两个来回。”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左知栩恼怒,“你出去!我的毒已经解了!”

    “多情煞解了就不要我cao你了?”言问不为所动,腰却抬起来,拔出yinjing。

    不等左知栩松口气,那根大东西烧火棍似的再度插进他花xue:“我想要。”

    “……你要什么要!”左知栩气结,“身体不要了吗!”

    左知栩的拒绝很强硬,言问顿了顿,终究是慢慢退了出去:“真不要了?”

    “不要!”左知栩推开言问,摸黑用衣服擦了擦身下,“火折子呢?”

    “在这。”言问距离行李更近,找出火折子,点燃熄灭的火堆。

    山洞亮了,左知栩转头便看见言问烧红的脸,额角晶莹,一时让人无法分辨是热汗还是冷汗。

    左知栩冷着脸:“我看看你的后背。”

    其实不用再特意看了。

    左知栩指腹和指甲缝里的血渍已经干涸,糊在手上脏兮兮的。

    言问面对左知栩的冷脸,露出淡淡的笑容,看得左知栩怒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边说,边转过去脱下上衣,露出血迹斑斑的绷带。

    “都这样了你还要做?!”左知栩心疼,语气更差,“你不要命了?”

    “多情煞是毒,不解你会死。”言问淡淡道,“我是发热,死不了人。”

    胡说!古代卫生条件差,伤口感染了不好处理,难道要功亏一篑死在广西边上?!

    左知栩憋了一肚子现代医学理论,偏偏在古代,什么都说不出口,气鼓鼓地给言问重新处理伤口。

    处理完毕,言问脑门guntang,眼睛烧得睁不开,还有闲心安慰左知栩:“天还没亮,我再睡会儿,等我醒过来,继续往临岳门走。”

    左知栩硬邦邦嗯了一声,找出水囊:“你喝点水。”

    言问没有推辞,接过喝了几口,丢回行李堆。

    他的任务是带着左知栩到临岳门,将账本交于掌门,他要是死了,任务大约也就失败了。

    昏昏沉沉间,言问想,最好还是不要死,不然真有点麻烦。

    等待天亮的过程异常难熬,左知栩不敢出山洞,无论是寻香虫还是树林里的野兽蚊虫,都能要他的命。

    他时不时摸摸言问的额头,擦干净身下不断流出的jingye,靠着言问,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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