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四章) (第2/3页)

时用拇指在P眼里T0Ng。直肠的肠壁隔着薄薄一层软组织被ji8和拇指一起挤压。这种双重的饱胀感。全满的、无处可逃的、被SiSi钉住的饱胀。前男友那种小男生C着C着就软掉的敷衍没法b。这是野兽在。

    他C到一半——突然整个人停下来。ji8卡在子g0ng口，拇指卡在P眼里。不动了。

    "想0吗。"

    "想——！！想——！！"

    "求。怎么求。"

    "——厉哥——主人——求你C母狗——把母狗的子g0ng撞开——把最粗的ji8撞进去——母狗的b是主人的——母狗从头到脚都是主人C烂的——求——求求主人——"

    他的回答是一口咬在我后颈上。牙齿陷入皮肤。深深的咬痕烙在后颈。他一边咬着我的后颈一边开始加速C。咬合和后入的同时在背后撞击。

    "你是我的——母狗——厉哥的母狗——谁都抢不走——你一辈子都是厉哥的——听懂没——"

    "都是厉哥的——！！母狗一辈子都是厉哥的——！！每天——！！永远——！！"

    他在我背后猛1N着。睾丸cH0U打着我的Y蒂——项圈的铃铛叮叮当当响——狗尾巴gaN塞躺在地板上晃着。他SJiNg时把我的腰掐到快碎掉——guntang冲击子g0ng壁的力量让我又0了一次。灌满了子g0ng后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弯。

    晚上他没走。他自己在衣柜里找了条薄被铺在地板上——像第一个周六那样。但他这次不睡地板。他睡在沙发上。狗笼的笼门打开，我蜷在里面的旧毯子上——这次我是自己进去的。毯子是我自己铺的。笼门是我自己关的。

    他在黑暗中翻身——沙发弹簧吱呀作响。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黑暗那一边传来。

    "宋念笙。"

    "——汪。"

    黑暗里我的x口又开始收缩流水。

    "辞掉你那破网店。搬到我工作室来——给你前台。管吃管住——不收房租。但每天早上上班前——先跪着给厉哥8。这是你的新工作内容之一。工资照发，那是你挣的。"

    "——那别的nV人……"

    "没有别的nV人。"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明天天气。"笼子里只有一只母狗——永远只有一只。"

    "嗯。"

    他翻了个身。我蜷在笼子里听着他的呼x1。项圈磨着笼子的铁丝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0后的倦意沉甸甸地压下来——我不是人。我是这间房子里的母狗。是他一个人的母狗。永远不用交房租了——但也不是免费的。你一天是他的东西，就是他一天的东西。你不想改变这件事。

    一年后。又一个周六。

    清晨六点五十。

    我从他工作室楼上的公寓房间醒来。窗帘缝漏进一线灰蒙蒙的晨光——厉北城还在背后睡着。他一条胳膊横在我腰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后颈。他睡觉不打呼噜——只是呼x1很深，像一只大型犬类。

    我把他的胳膊小心抬开——然后从床上爬下来无声地落足在地板上。身T的习惯b脑子更快：赤着脚走到卫生间，尿——在自己专用的盆里。现在不需要蹲。坐着就能尿。

    然后去隔壁房间——所谓"副卧"。门推开，里面没有床，没有家具。只剩下一盏暖h的落地灯，一碟狗食盆，一只挂了狗链的衣架，和一张加大的狗笼——加到了中型犬用的尺寸。角落里有一面落地镜。这是属于我的房间。厉北城叫它"狗窝"。我叫它"我的房间"。

    我对着落地镜——把脖子上的项圈调整好。项圈换过好几代了，现在这个是定制款——软牛皮脖子内侧有一层麂绒衬底，舒适度b之前那个高很多；外面刻着"专属母狗"。内侧烫金一行字——"永属厉北城"。这把项圈有一次他挂在锁扣上锁的时候把钥匙收进了保险柜里。他说这把钥匙——永远不给你。

    我跪下来。从cH0U屉拿出狗尾巴gaN塞——现在这根是一年前那根大号的后续。我现在不需要润滑了。gaN门肌r0U已经被长期训练到可以随意舒张收缩。我把gaN塞的金属头含在嘴里用唾Ye润了一下——然后反手从背后塞入P眼。gaN门熟练地张开纳入——狗尾巴垂在两腿之间。不锈钢底圈贴在gaN门口有一种厚实的习惯感。

    然后是手——两只手。把皮革护膝套在小腿上。然后前臂护套——能让我四肢着地走路的肘套。穿好后我对镜子照了一下——一个四肢绑着护膝的nV人，脖子嵌着项圈，尾巴垂在GU间。我张嘴伸出舌头喘了一声。镜子里那条母狗也对我喘。

    六点五十五。我四肢着地爬进厉北城的房间。

    他醒了——正靠在床头上，头发乱着，眼睛还带着睡意。看到我四肢着地爬进来——他一只手伸到床下按了一下某个遥控器。塞在我里的跳蛋开始弱弱地震。我在他床前趴好。

    "早。"

    "汪。"

    他掀开被子。他习惯lU0睡。长年T力劳动和健身让他的身T很壮实——腹肌下面、小腹两侧有人鱼线向下往里收束成男X三角区——那个区域我T1aN过无数次。晨B0让ji8半挺着——直直翘在腹部前面，青筋在晨光里浮凸。我凑近他的大腿——把跳蛋拔掉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从ji8根部0u顶端。一个标准的早安T1aN——这是我一年来每天早晨的例行工作。

    他闭着眼睛让我T18x1进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