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凯与十张相同的符 (第2/2页)

都几乎相同，一共十张。

    「这些符，别人说是什麽？」「那个啊。」

    张凯凑近看了看，「我也不认得字，只听说你昏迷时是抓着它，大家都不敢乱动。」

    「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

    林墨说，「万一出了什麽问题……」

    他看了看远处许家的屋檐，又看了看自己刚刚打开的窗户。

    「不想把许家一起炸了。」

    张凯立刻用力点头：

    「好！我知道一个地方。」

    许家後山。

    一条羊肠小道穿过林子，最後在一片乱石之间断掉，前方是没有打理过的坡地，山风一吹，野草东倒西歪。「这里平常没人来。」

    张凯压低声音，「只有我偷练拳的时候会跑一趟。」

    「偷练？」

    「嗯。」

    张凯老老实实，「杂役院晚上说不能打拳，怕影响别人睡觉，我就来这里。」

    林墨笑了一下。

    他走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旁，回头看了看张凯：「你在那边看，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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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陪你一起撕？」

    张凯m0了m0自己结实的x膛，「你要是被炸飞，我还能帮你扛一点。」

    「不必。」

    林墨摇头，「真有事，你离远点，我b较安心。」

    张凯想了想，只好退到十几丈外的树後，却仍然探出半个脑袋盯着他看。

    山风略有些凉。

    林墨深x1一口气，指尖落在那一叠一模一样的符籙上。

    十张。

    若只是一次X消耗品，没人会画十张完全相同的，除非——除非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画中人用的。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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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喃喃，「是谁，把这本东西塞到我手里的？」

    记忆一晃，他想到那个玻璃後的nV孩，想到她说的「画卷计画」。

    这些符籙，很可能是那边的人留给他的最後一点「保险」。

    他伸手，轻轻一撕。

    「嗤——」

    符纸应声而断。

    下一刻，符面上的墨线猛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随即整张符籙「呼」地燃烧起来，却没有留下任何火焰，只有一缕淡淡的灰白烟气升起。

    那烟不像真正的烟，更像是被人用水晕开的墨痕，缠缠绕绕，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林墨！」

    远处张凯惊呼一声，忍不住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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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来——」

    林墨下意识想抬手阻止，话还没说完，那GU烟已经从他的鼻孔、口腔、耳畔、甚至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灌。

    天地一转。

    脚下的大石消失了，山风消失了，张凯的声音也被猛然cH0U空。

    他眼前一黑。

    意识往下一沉，像是掉进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墨池。——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水？

    林墨睁开眼。

    眼前不是许家的破木屋，也不是後山杂草，而是一个空荡荡的灰白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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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没有太yAn，只有一团模糊的光源，像是被雾包着的灯。

    脚下是一片光滑得近乎镜面的地面，踩上去却有真实的触感。

    「这里是……」

    他话未说完，面前忽然浮现出一排光字。不是人界的古字。而是他能看懂的现代字T。

    【实验代号：画卷-内层训练空间】

    【使用者：林墨】

    【时间倍率：内层一日≈外界一年】

    那行字在他眼前一闪而过，最後只剩下一行：

    【请开始修炼。】

    林墨怔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张符，竟然是「时间加速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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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朦胧的光源，喉咙有些发乾。

    「一日，抵外界一年……」

    换句话说——只要他在这里活着练上一天，外头的许家、张凯、许绮，甚至整个人界，都会过去整整一年。

    而他，只是睡了一觉。

    「这也太——」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爽。

    也疯狂。

    他忽然想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那外面的我，会变成什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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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像刚刚撕符前那样，直挺挺站在後山石头旁边，一动不动，一整年？

    还是会直接晕倒，被张凯背回去，然後所有人都以为他昏迷了一年？

    光字没有回答他。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一件事——他在画中世界，可以拥有b任何人都多的「修炼时间」。

    十张一样的符。

    每一张一日。

    若全用掉，就是十天——十年。「外面一年，人界不知道能起多少风浪。」

    他抬起手，缓缓握拳。

    「那我就先在这里，把一套锻T拳练到连画卷本身都看不下去。」

    ——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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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烟散得很快。

    张凯冲到大石前，却只看到一地灰烬，和空无一人的石面。

    他傻在原地，呆呆看了好一会儿，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林墨？」

    没人回答。

    风从林梢掠过，带走了最後一丝烟味。

    张凯抓着头发，眼眶一热。

    「不会吧……我才刚交到一个厉害的朋友，他就被自己撕的符给吃了？」

    他没有意识到——在离这里不知道多远的另一层空间里，有个同样叫林墨的人，正咬着牙，把锻T拳从第一式练到第一百式，拳影连成一片，仿佛要把这个灰白世界打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