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味道 (第1/1页)

    城东临时军事指挥部。

    江洲池站在通讯室里，面前的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视频画面。信号不稳定，画面每隔几秒就会撕裂一次，但对面那个人的声音很清晰。

    “……所以你是说，那只高等级变异者，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屏幕对面的人是军区西北战区副司令周衡山，五十出头，说话时习惯X地眯着眼，语气永远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随意还是审视的慵懒。

    他是江洲池的直属上级。

    “是。”江洲池说，“利用晶核强行提升异能等级，在暴走状态下将其斩杀。”

    “代价呢？”

    “十一颗晶核，全部消耗。事后注S了两支镇定剂，目前身T已经恢复稳定。”

    周衡山沉默了几秒，画面撕裂了一次，再恢复时，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晶核没带回来？”

    “那只变异者的晶核在战斗中碎裂了。”江洲池面不改sE地说。

    “可惜。”周衡山说，语气听不出真假，“那两个异能者呢？齐染和姜让，表现怎么样？”

    “很强。”江洲池如实回答，“另外，姜宁有感知类异能，能探测变异者的位置和大致等级，三楼的目标就是她定位的。”

    他只说了感知能力，其他的一个字没提。

    周衡山的眼睛眯了眯：“感知系？稀有。这种人才留在民间太浪费了，洲池，你想办法把他们拉进来。”

    “他们目前没有加入军部的意愿。”

    “意愿这种东西，”周衡山笑了一下，“末世里不值钱。你手上有兵、有物资、有安全区的准入权，这些都是筹码。实在不行，那个感知系的nV孩子，单独接触一下，nV人总是更容易说服的。”

    江洲池的手在桌面下握紧了。

    “我会想办法。”他说。

    “最好快一点。”周衡山的语气变了，露出眼下的锋利，“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东二区的陈副司令已经在他的地盘上Ga0了一个安全区，手底下聚拢了十几个异能者，声势Ga0得很大。三区和四区的情况更复杂，听说有几个异能者自己拉了队伍，不听任何人的调度。”

    他顿了顿：“中央指挥系统的通讯三天前就断了，到现在没有恢复。各战区实际上已经处于各自为政的状态。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江洲池当然明白。

    末世前，军区系统是一个高度集中的金字塔结构，全国总共五个战区，东西南北中，每个战区分四个区域，命令从顶端逐级下达，每一层都有明确的权责。但通讯中断意味着金字塔的顶端消失了，剩下的各个层级失去了统一指挥，开始按照各自的判断行动。

    说白了，军阀化的苗头已经出现了。

    各战区的高级军官手里有兵有枪有物资，在末世的混乱中，这些就是权力的基础。谁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建立起稳定的秩序、聚拢更多的人口和异能者，谁就能在未来的格局中占据更大的话语权。

    周衡山需要江洲池去做的，就是在东一区的范围内，尽可能多地收拢资源和人才。

    而江洲池，是他推到前线的棋子。

    “周副司令，”江洲池说，“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周衡山纠正他，“是必须做到。洲池，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在这种时候圣母心发作。末世了，规则变了。你手里有军区的编制和火力，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别浪费。那三个人，尤其是齐染，如果能收到我们麾下，西北战区的底气就厚了一层。”

    画面又撕裂了一次。

    “想想办法。”周衡山最后说了一句，通讯断了。

    屏幕变成雪花。

    江洲池站在原地，盯着那片雪花看了很久。

    通讯室里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他想起自己十八岁进军校时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穿上军装时x腔里那GUguntang的东西。那时候他相信秩序、相信纪律、相信军人的职责是保护。

    现在呢？

    他的上级让他去算计一个刚救了他命的nV人，让他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收编的“资源”，让他利用手中的权力去胁迫不愿加入的人。

    而他如果不这么做，在这场军阀化的博弈中，他就是最先被牺牲的那颗棋子。没有自己的势力，没有拿得出手的异能者团队，周衡山会毫不犹豫地换一个更听话的人来替代他。

    他伸手关掉了通讯设备，走出了指挥室。

    回到临时住处时已经过了凌晨。

    这是一间征用的别墅，其他房间还住着其他军官。

    江洲池洗完澡，坐在床边。浑身的疲惫在安静下来之后一GU脑涌上来，骨头缝里都在发酸。他往后一倒，后脑勺砸在薄薄的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他闭上眼，试图入睡。

    但黑暗中，画面自己涌了上来。橙红sE的夕yAn，斜sHEj1N会议室，光落在她脸上。

    白皙的皮肤被镀上蜜sE，睫毛上挂着泪珠，折S出细碎的光。嘴唇泛红，鼻尖也是红的。长发散落，几缕贴在颈侧，衬得那段脖颈修长柔软。

    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掌心温热。

    她的身T接纳他时，那种紧致的、Sh润的、带着治愈力量的包裹感——

    江洲池猛地睁开眼，身下已经y了。

    K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X器涨得发疼，和下午暴走时的感觉不同，这次是清醒的、明确的、带着完整意识的。

    他闭上眼，呼x1变得沉重。脑子里知道不该想，但身T不听。

    她的声音在记忆里回放——断断续续的SHeNY1N，被顶到深处时拔高的尾音，说“不是疼……是太舒服了”时那种脆弱又坦诚的表情。

    还有她的味道。

    那种甜的、暖的、闻到就让人从骨头缝里sU软的味道，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洗都洗不掉。

    他的手不自觉地覆上去，隔着K子握住了自己，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

    想一次就会想第二次，碰一次就会想要更多。她不是他的，她救他是因为心软，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说过“不会纠缠”，他说过“这条命是你的”。

    但没人规定，欠一个人一条命的人，不能在深夜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