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_第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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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3/4页)

  第二天早上,兔兔是被自己硬醒的。

    他那根小jiba直挺挺地竖在内裤里,把浅色的棉质布料顶起一个小帐篷。兔兔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伸到腿间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小东西,上下撸了两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

    兔兔的动作顿住了,慢慢睁开眼睛。

    江予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安静地看着他。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切出一道锋利的光影。他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咖啡看上去只剩下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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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江予淮的语气和昨晚一样平淡,仿佛没有看到兔兔正握着自己的小jiba,“三十分钟后有人来给你量尺寸做衣服。”

    “哦。”兔兔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予淮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像是无意的一瞥,而是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目光从他的脸落到被子里隆起的那一小团可疑形状上,又移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锁骨。

    “内裤湿了就换了。”

    说完就走了。

    兔兔愣了一下,掀开被子往下看——内裤不仅是前面被小jiba撑湿了一小块,后面那一截早就被小屄里一夜没停过的水泡得透湿,几乎都变透明了,隐约能看到下面那条嫩红色的缝隙。

    兔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拽过枕头捂住脸,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

    “坏老公!”他闷在枕头里喊,“都看到了!明明都看到了还不理兔兔!”

    但他骂归骂,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起了反应。被老公看到自己湿成这样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小屄又吐出一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做衣服的人来了之后,兔兔总算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被人拿着软尺量了三围、臂长、腿长,量到腿根的时候那人犹豫了一下,兔兔倒是大方得很,直接把裤子脱了让人家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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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也要量哦,”他指着自己大腿内侧,“我这里的围度和普通男孩子不一样,因为有小屄。”

    来量尺寸的老师傅在江家干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面不改色地又加了一组数据。

    兔兔量完尺寸之后在宅子里转了一圈,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不能去的地方也试图去了一遍——被保镖拦回来三次。最后他找到了江予淮的书房。门没关严,他扒着门缝往里看,看到江予淮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在看文件。

    戴眼镜的老公又是不一样的好看。

    兔兔趴在门缝上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心痒,想进去又不敢。昨晚上被拒绝的经历让他觉得老公虽然好看但脾气好像不太好,贸然闯进去可能会被凶。他把兔耳朵变出来,让一只耳朵从门缝里探进去,像一根白色的天线一样左右转了转。

    “看到了。”

    书房里传来江予淮淡淡的声音。他甚至没有抬头。

    兔兔赶紧把耳朵缩回来,转身跑了。

    下午的时候兔兔更加无聊了。他回房间把自己的小jiba玩了一遍,把小屄也玩了一遍,高潮了两次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己玩和老公玩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想要老公的手,想要老公的嘴,想要老公的jiba。

    想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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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的时候,他终于又见到了江予淮。

    江家的饭厅很大,长桌能坐二十个人,但今晚只有他们两个人。兔兔坐在江予淮对面,隔着一张巨大的桌子,说句话都得提高音量。兔兔觉得这样不行,太远了,都不好撒娇。

    于是他端着饭碗,绕过大半张桌子,走到江予淮旁边,把椅子拖过来紧挨着他坐下。两个人的胳膊几乎贴着,兔兔的大腿也故意靠在了江予淮的腿上。

    “老公,我想吃那个。”他指着一盘虾。

    江予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替他夹了一只。

    兔兔得寸进尺:“老公帮我剥。”

    江予淮把虾放回盘子里,继续吃自己的饭。

    兔兔瘪了瘪嘴,自己把虾拿过来剥了,塞进嘴里的时候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气”。刚嘟囔完,一只手就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把他的脸转了过去。

    江予淮看着他,拇指的指腹擦过他饱满的下唇,压了一下。

    “私下里怎么骂我的?”他问,语气不算严厉,但有一种不容糊弄的压迫感,“说出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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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被捏着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被挤得微微嘟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他不敢动了,他能感觉到老公的拇指在蹭他的嘴唇,指腹上有薄薄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

    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拇指。

    江予淮的眉毛动了一下。

    兔兔用舌头舔他的指腹,湿润柔软的舌尖打着圈,浅褐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江予淮,又乖又媚。他的koujiao技能是在研究所的训练模型上练出来的,据说成绩是全优。他舔得很认真,把江予淮的拇指当成jiba来伺候,从指腹舔到指节,又从指节舔回来,最后轻轻吮了一下。

    “老公的手指好好吃,”兔兔含着他的拇指,含含糊糊地说,“兔兔还想吃别的东西。”

    江予淮慢慢收回了手。

    他拿餐巾擦了擦手上的口水,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兔兔注意到他擦手的动作比平时慢,拇指在餐巾上碾过的力度也比平时重。

    “吃完饭回房间。”江予淮说。

    兔兔眼睛亮了:“老公今晚要来找我吗?”

    江予淮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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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把这当作默许,心情好得不行,整晚都在偷偷笑,连吃青菜都吃出了一脸幸福的表情。

    晚上,兔兔洗得干干净净的,在睡衣外面喷了一点研究所给他带过来的专用的信息素甜香,然后趴在床上等。

    他等了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老公没来。

    兔兔从趴着等变成躺着等,又变成在床上打滚,最后变成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骂人:“骗子,坏老公,大骗子,说话不算话,让兔兔等了这么久,小屄都等湿了好几次了,混蛋老公——”

    “你说什么?”

    兔兔猛地抬头,看到江予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片紧实的肌rou线条。头发微湿,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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