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碎裂的滤镜，与价值十万的衬衫 (第1/3页)

    顾氏集团大厅，Si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棉棉手中那块缺了一角的、厚达五公分的不锈钢立牌上。断口处参差不齐，甚至还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彷佛在无声地嘲笑着物理学。

    记者们的快门都忘了按，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颗鸵鸟蛋。

    「呃......」

    苏棉棉手里捏着那块碎下来的不锈钢角，感觉像烫手山芋一样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求助似地看向身後的顾妄，眼神里写满了：老板救我！这算工伤吧？不用赔吧？

    顾妄深x1一口气，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千亿总裁。他在这一瞬间，大脑飞速运转，展现出了资本家颠倒黑白的顶级天赋。

    他优雅地迈步上前，无视了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红漆人，对着镜头露出一个从容不迫的商业微笑。

    「各位媒T朋友，很抱歉让大家受惊了。」

    顾妄伸手，从苏棉棉手中自然地拿过那块沉重的不锈钢立牌接过来的瞬间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忍住了，随手交给旁边一脸呆滞的林森。

    「其实，这是一个彩蛋。」顾妄对着镜头侃侃而谈，「顾氏集团旗下影业公司，即将投资一部关於超级nV英雄的科幻动作片。刚才的一切，包括这位群众演员的红漆表演，以及苏小姐手中的特制道具，都是为了测试我们最新的视觉特效宣传。大家觉得b真吗？」

    记者们面面相觑。

    「道、道具？」

    「我就说嘛！哪有人能徒手捏碎不锈钢的！」

    「原来是电影宣传啊！顾总这招高啊！这热度绝了！」

    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缓解，记者们恍然大悟，纷纷开始称赞顾氏集团的创意行销。

    只有一个人没有被忽悠过去。

    雷霆。

    这位刑警队长此刻脸sE铁青，眼神空洞，彷佛灵魂出窍。他颤抖着手，从林森怀里抢过那块「道具」。

    沉甸甸的质感，冰冷的温度，以及断口处那锋利的金属毛边。

    身为刑警，他分辨得出什麽是保丽龙，什麽是如假包换的304不锈钢。

    「真的......」雷霆喃喃自语，感觉这二十几年来建立的认知大厦轰然倒塌。

    他看向苏棉棉，那个他记忆中连走平路都会摔倒、看到毛毛虫会哭着要抱抱的小邻居。

    「棉棉。」雷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碎的虚弱，「你老实告诉哥......小学三年级，学校游乐场的单杠突然断掉，真的不是因为年久失修？」

    苏棉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呃......那个，可能是我当时做引T向上的时候，稍微用力了一点点？」

    「那国中时，我家那只藏獒突然变得像吉娃娃一样乖，看到你就发抖......」

    「因为我不小心踩了它的脚......或者是尾巴？我也忘了。」苏棉棉乾笑。

    雷霆倒退两步，捂着x口，感觉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玻璃娃娃。原来这麽多年，他一直试图保护的，是一只披着白兔皮的霸王龙！

    「雷队长。」顾妄走上前，挡住了雷霆看向苏棉棉的视线，语气冷淡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戏演完了，我们要回去工作了。至於这个泼油漆的现行犯，就麻烦警方处理了。」

    雷霆深x1一口气，强行将碎裂的世界观拼凑起来。他看着苏棉棉，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陌生，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担忧。

    「苏棉棉，这事没完。」雷霆咬着牙，恢复了几分严肃，「虽然你力气......大了点，但人心险恶。待在这个资本家身边，b面对歹徒更危险！你等着，哥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雷霆像是在逃避现实一般，拎起地上的红漆刀疤脸，气冲冲地走了。背影显得有些萧瑟和凌乱。

    「呼......终於走了。」苏棉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吓Si我了，我还以为我要被抓去切片研究了。」

    顾妄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保镳，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老板过奖了。」苏棉棉嘿嘿一笑，「那个，刚才那个牌子......」

    「从你薪水里扣。」顾妄无情地转身走向专属电梯，「现在，跟我回家。我需要洗澡，还有......压惊。」

    回到「天际壹号」豪宅时，已经是傍晚。

    夕yAn透过落地窗洒在那些新换上的钛合金家俱上，反S出冰冷而昂贵的光芒。林森办事效率极高，不仅把易碎品全撤了，连地板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高级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极大降低了苏棉棉「拆家」的风险。

    顾妄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

    今天这一连串的折腾，对於他这个「脆皮霸总」来说，实在是超负荷运转。先是车祸，再是头撞头，最後还要应付记者。此刻他感觉全身骨头都在痛，尤其是额头上那个和雷霆对撞出来的大包，正一跳一跳地疼。

    「苏棉棉。」顾妄闭着眼睛喊道。

    「在！老板有何吩咐？」苏棉棉立刻放下背着的巨大工具包里面装满了备用的铁球bAng和平底锅，像个小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