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明光太子文_正牌受出场,出场即装B。彩蛋:刚的清冷国师沉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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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牌受出场,出场即装B。彩蛋:刚的清冷国师沉沦 (第1/2页)

    宋惊奇撩起袍摆,弯下腰,把散落了一地的琉璃佛珠一颗一颗捡起来。

    这血红色的琉璃佛珠圆溜溜的,滚得哪里都是,要逐一找出它们要费不少工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百零七颗,还剩下最后一颗,每一片桃花桃叶、每一堆雪都被他翻遍,仍然无果。

    ——难不成要把这座废弃的寺庙掘地三尺?

    非也,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他目光看向佛堂,棋子的落子声干脆爽利,不紧不慢,可是在他听来是震耳发聩的,犹豫片刻,仍然抬脚跨过佛堂的门槛,走了进去。

    入目是百丈高的佛像,因遍布龟裂随时随地都会倒塌,给他一种立在危墙下的危机感,佛堂内灯火如豆,那人坐在晦暗不明的烛光中岿然不动。

    直到宋惊奇立在他的身侧,问了一句:

    “兄台,小生宋兰浦,无意叨扰,请问你是否捡到了一粒佛珠?”

    那人坐姿十分沉稳,庄重,深邃冷峻的眉眼是剑锋出鞘的凌厉,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气势有种难以忽视的咄咄逼人,仅仅是随意而坐,执棋落子,宋惊奇仍然被他骇得抬不起头。

    他的五官轮廓极深,肤色在晦暗不明的烛光中呈现半透的琉璃色,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流丽又利落的侧脸轮廓却非常精细,有一种混淆了性别的秀丽。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那张脸分明是一张成年男性的脸,二十七岁到三十岁的样子,极致而纯粹的冷峻,咄咄逼人的端庄、秾秀,两者杂糅又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

    男人眼帘微抬,长眸斜飞,漆黑的瞳孔隐约发红,薄唇一掀,就是低沉疏懒的笑声。

    宋惊奇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姓什么叫什么,为何在此地下棋,与他一见投缘结交一番这些。

    ……可是,没有。

    男人伸出手,掌心静卧一粒血红色的琉璃佛珠。

    “是我的!”

    宋惊奇欣喜若狂,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的手掌上。

    那只手瘦长,骨节分明又不失力量感,相比之下手腕子有点细,能看清楚青筋凸起。

    那颗琉璃佛珠在他掌心上的时候,有种掌上明珠的珍贵,所以宋惊奇从掌心上取走佛珠的时候,不经意间从那指尖上的指腹摩挲而过。

    蜻蜓点水的触摸,宋惊奇却感到骨子里不断叫嚣的热火和经脉中沸水般哗然的血气。他强作镇定,笑问:

    “看兄台英姿俊朗,气度非凡,请问兄台大名?”

    “在下故神雪,无名之辈不足挂齿。”

    “故先生好雅致,屋外落雪飞花,佛堂内闲敲棋子。独坐不如对弈,左右闲来无事,小生斗胆与先生赌一局。”

    故神雪老神自在地问:“赌注?”

    “这一百零八颗佛珠”

    宋惊奇用双手捧着,喜不自禁地献上。

    故神雪:“……”

    “怕输?”

    “呵~请落子”

    “慢!”宋惊奇慢悠悠坐下,与故神雪对弈,随意拈起一颗棋子。

    那棋子刚被故神雪收进了棋篓,似乎还沾有他过分冷冽的气息,宋惊奇爱不释手,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凉浸浸的棋子,一边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说:

    “拿出你的赌注。你要是输了,小生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输,算得上什么,你要思考的是怎么输能让我看不出来。”故神雪坐姿端庄,腰肢十分挺拔,一举一动皆是有礼有节,唯独言辞深沉,眼光更是毒辣。

    “……”

    宋惊奇但笑不语

    黑白两色棋子,如两军对峙,先时分散错落,落子皆十分谨慎,又倏然紧密相连,如千军万马围剿厮杀。

    白子轻盈灵动,常剑走偏锋,出乎意料的阴招让人防不胜防;黑子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局势一度胶着,难分高下。

    白子步步紧逼,黑子则按兵不动,静待时机,宋惊奇露一丝破绽诱敌,却被黑子将计就计,一招妙手切断白子大龙,局势瞬间倾斜。紧接着,黑子乘胜追击,白子兵败如山倒。

    胜负已定

    宋惊奇落败

    “小生输了”

    朱红色的琉璃佛珠一百零八颗,每一颗珠子都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血珠连着血珠,鲜活红润如新。

    故神雪解下腰间的香囊,倒出两枚圆溜溜的镂空金球,里面是调制的香料。他将一百零八颗佛珠装进了香囊,系回腰间,才道了一声:

    “多谢”

    对于这个结果,二人皆在意料之中。倒是出乎寻常的默契。

    佛堂外桃花飞雪纷纷,佛堂内二人对坐,闲敲棋子,倒是避于方外的风雅。

    又开一局

    “小生身无分文,这一局要是输了,我这个人赔给兄台好不好?”

    宋惊奇渐渐变得不要脸起来

    故神雪神色如常,说:

    “此局你能胜我,我给你许愿的机会。”

    “好说”

    这一局宋惊奇先手,不疾不徐,落子如行云流水,且招招凶险,黑子杀伐果断,但仍比不过白子屡出奇招。更要命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是不骄不躁,收官之时仍旧从容不迫。

    棋艺孰高孰低,一眼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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