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明光太子文_剧情篇: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彩蛋:撬开zigong,内S清冷国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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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篇: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彩蛋:撬开zigong,内S清冷国师 (第2/2页)

 故神雪自顾自地说:“也不算你错,如果不是那个高人多管闲事,花痴也不会自困于崖底三十载。”

    宋惊奇借着酒力,摇摇摆摆地扑向故神雪,把持不住道:“……小生、愿意……三十年,兄台若能念着小生三十年,小生死也无憾了……”

    “在下何曾说过惦记花痴三十年?”

    “诶?”

    似醉非醉,跌跌撞撞地倒向故神雪,何其精明。

    但显然故神雪也不是省油的灯,薄唇一掀就是冷冰冰的端正:“宋兄请自重。”

    然而,他倚栏而坐,纹丝不动的样子竟然不躲。

    宋惊奇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装作不受控制地向故神雪摔了过去。就见故神雪袖袍一挥,一股强劲的疾风托举起差点儿摔倒的他,顺势一卷,再往地上一放,犹如一根长得东倒西歪的竹笋被稳稳扶直了起来。

    宋惊奇当机立断,装作冷不丁被石头绊了一跤,直直扑向故神雪。

    如此厚颜无耻,出乎故神雪的意料,故神雪一时竟然没有躲开,让宋惊奇白白抱了个满怀,占尽了便宜。

    宋惊奇满脸羞愧,可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继续慢慢说:

    “……兄台,崖底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你知道这里有朱艳花,偏偏还知道……百年一开花的朱艳花在今夜开花,知道花痴死前在桃树下埋了酒,就凭这些,小生斗胆猜测,你就是为花痴指路的高人。三十年前,你遇上了那名生不逢时的花痴,对他说,这崖底有你一直寻找的朱艳花。三十年后,你遇上了小生,邀小生夜游赏花。”

    “呵~”

    又是漫不经心的冷笑,似哼非哼,喜怒不定。

    他的心思难以揣摩,连宋惊奇这般七窍玲珑心的人儿也看不穿,然越是这样,越是精神抖擞,面上喜笑颜开,继续问:

    “小生今年二十有四,兄台贵庚啊?”

    故神雪一手勾着酒坛子,一条长腿搭在膝盖上慢悠悠地晃着脚。

    脱下的玄红外袍垫在地上,身上只留有素白如雪的轻衫,一针一线皆是霜白色,仿佛裁了一段白月光披在身上,看上去轻盈而冷淡,腰间随意系了一条红绳。

    他褪去了一身咄咄逼人的肃杀,变得悠然自得起来。

    支起下巴慢悠悠地转头,眉眼斜飞,冷峻、端庄,隽秀的容颜上在朱艳花的衬托下妖冶艳丽,犹如夜色灯火中花枝乱颤的艳鬼。

    故神雪目光似笑非笑,目光中有戏谑,有挑逗、捉弄,总之是趣味十足,意味深长地说:

    “……我不记得了,我已经很老……很老了,老到忘记了年纪,记不清楚今夕是何年……”

    说罢,削薄的嘴唇张开,饮了一口酒,吐出一口冷冽辛辣的气息。

    “……”

    这般故作高深使宋惊奇一时难以接话,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干巴巴的,且酒气拂面销魂,俊秀面容立即红柿子似的熟透,为了不让故神雪看笑话,赶紧把头埋进酒坛子里,小口小口地抿酒。

    这下子,醉上加醉,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竟然熟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破旧的佛堂内,眼前是百丈高的佛像俯瞰而下,佛像庄严,因布满龟裂显得随时随地会倒塌下来。

    而他躺在佛像下,身旁空无一人。

    佛门大开,佛堂外桃花鲜红如血,飞雪卷起,片片雪花如同揉碎的白云,漫天飞舞的桃花与红雪根本分辨不清来时路。

    ……没有棋盘

    没有棋子的落子声

    也没有黑白两子杀得片甲不留

    殷红雪白的朱艳花在脑中如云雾一般消散,难道、该不会……那竟然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梦?

    宋惊奇发疯似得爬起来,冲出破败荒芜的寺院。

    因他跑得极快,卷起一阵风,惊动那一串挂在寺庙门前的风铃,色如梨花白的风铃,质地清透无瑕,梨花相击,发出“叮叮当当”的风铃声,可是听起来仿佛嘻嘻嘻的尖笑声,听得宋惊奇心烦意乱。

    宋惊奇袖摆一扬,梨花白的风铃登时支离破碎,紧接着碎成细细密密的金沙,与尘埃一同随风四散。

    跑到寺庙的后面,却被厚重的绿障拦住了去路。

    “……”

    眼前青枝绿叶的藤萝悬挂,藤蔓如蛇一样盘踞在树干与细枝上,树木东倒西歪,枯枝败叶堆积,根本无路可走。

    周围是风吹藤叶的沙沙声,万籁俱静。

    宋惊奇静立风中,想起半明半昧的烛光下,那张俊秀又凌厉的脸庞在下棋的时候显得十分专注,眉目冷峻,轮廓分明流丽,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下巴略显瘦削,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

    那人眼帘微抬,长眸斜飞,气势实在咄咄逼人,薄唇一掀,就是低沉疏懒的笑声。

    骇得他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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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偷偷去看,可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哪怕在砍树割草的时候都那么优雅、从容,长发束在赤红玄青的发冠中,发带或垂落或翻飞,时而吹到他的面前,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勾引着他去抓。

    直到看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死水微澜,终成波涛汹涌的大浪,片刻的情难自已,醒来时才发现是大梦一场空。

    宋惊奇头一回有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想一想什么死法好。

    ——喝毒药?

    不行,他百毒不侵。

    ——上吊?

    也不行,他天生异禀,脖子挂在白绫上能撑到海枯石烂。

    ——割脖子?

    不行不行,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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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魂落魄地回到将军府,就被一身红衣丰姿俊美的将军大人,赫连春城,紧紧抱住了。

    赫连春城忧心宋惊奇的安危彻夜未眠,容颜憔悴如雪,唯独薄唇红透,似雪中红梅一般艳绽。见他安然无恙,隐忍了八年的屈辱与折磨如同汪洋恣肆,根本收不住,双目竟然红透,在宋惊奇惊愕的目光下溢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来。

    宋惊奇正垂头丧气,见他落泪,勉强提起精神,耐着性子安慰:

    “这算是喜极而泣么?赫连,你很快就能回百花深处了。”

    心疼地抹去那一道蜿蜒泪痕

    赫连春城仅扫了一眼,见那截手腕子上空荡荡的,顿觉如遭重击,眼前发花几乎站不住,摇摇欲坠问:

    “燕燕!你的、佛珠呢?”

    宋惊奇不以为然道:“送给了一只鬼,可是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可真教我伤心。”

    此言一出,赫连春城的容颜越发惨白,如同风霜中凋谢的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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