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语之莫三秋_第八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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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第1/1页)

    许轻舟眼眸寒冷,盯着软趴的roubang,很是火大,大步上前,屈身伸手,抚摸浅色roubang。

    他手法熟练,挑起欲望,莫三秋在他手心勃起,微微阖眼,盯着他入迷,近在咫尺的脸,是他朝思暮想的脸,此刻正出现在他眼前,他不禁多看几眼。

    “奴隶、你忘了你什么身份?”许轻舟重力一捏roubang,让勃起的roubang,猛地跳动,guitou吐出粘腻。

    目睹这一切,许轻舟轻蔑道,“奴隶、你还是这么yin荡,舒服嘛?”

    莫三秋垂下眼眸,不敢在看他,死死凝视勃起的roubang,抬手取下发簪,被许轻舟扣住手腕,喝斥道,“奴隶、你有资格有自主意识嘛?你的目的是服从我,服从命令。”

    许轻舟又一重捏roubang,疼得莫三秋流出眼泪。

    见着滚落的生理眼泪,许轻舟满足一笑,继而侮辱道,“果然是下贱的身体,听着下流话,感觉越强烈,很爽吧?很想被人插入吧?很喜欢被人按在地上cao吧?”

    不是!

    他不是!

    他虽然低贱,身世肮脏,但、他不想被当成母狗,被人当成rou便器,他身体不是yin荡,他只是对你没抵抗力。

    哪怕他控制欲望六年,对你、总是毫无抵抗,你总能轻轻松松撞开他的防护,他的保护罩。

    莫三秋呼吸渐促,一但凝想是许轻舟在摸他,在为他手yin,他就兴奋,身体似火,饥渴的乞求被填满。

    他能感受空虚六年的后xue,分辨少许yin水,正从后xue流出。

    他不能让许轻舟知晓,他不是天生yin荡,也不是天生贱货,莫三秋思绪不过脑子,当即咬上舌尖,十分用力。

    疼得全身都在颤,抖晃得厉害,许轻舟轻蔑失笑,嘲讽的话语,在roubang软掉时,被卡在喉咙,让他错愕,不敢置信。

    莫三秋还在用力,舌尖的刺痛充斥全身,疼得他忍不住开口呜呼,嘴角流出鲜血。

    源源不断的鲜血,滴落许轻舟手背,顺着指尖滑入roubang,又滴落木椅上。

    guntang的鲜血,刺红了许轻舟双眼,也烫得他手背一激灵,果断松开手,去查看莫三秋情况。

    紧闭的双眼,拧成一团的眉头,惨白的脸色,都在述说他的痛苦,嘴角的血迹还在冒。

    许轻舟大惊,有一瞬无措,及时反应,紧捏住他下颚,迫使莫三秋松开舌尖。

    也顾不得多想,赶忙按响紧急铃声,让医务人员迅速赶来。

    三秋大人的调教室,按响紧急铃声,这还是第一次,医务人员闯入,见到陷入昏迷的莫三秋,嘴角的血迹止不住,也被吓傻了。

    莫三秋赤裸的身体,被调教服包裹,许轻舟紧紧搂在怀里,面对他们的愣神,很是生气,怒道,“楞着等死嘛!”

    医务人员回神,赶忙来查看伤口,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简单止血,赶忙送医院。

    他们是临时处理,具体医治,还是送医院比较好。

    许轻舟皱眉,厉声道,“废物、滚!”

    拿过莫三秋衣服,套上衣服,又脱下外衣披上,抱着他冲出去,电梯又被人占有,徐徐下降。

    他不敢多耽误,抱着他跑入安全入口,直接下负一楼。

    莫三秋被放在后座,许轻舟启动车子,拨通电话,急切道,“阿离、你在医院嘛?”

    阿离听闻许轻舟的焦急,散漫的情绪一收,询问道,“我在、怎么了?”

    许轻舟大喊,很是气愤,“莫三秋自杀了!”

    “什么!”阿离惊慌,不敢置信道,“他死了!”

    许轻舟咬牙愤恨道,“还没、我们在路上。”

    “你快点,他是割腕还是安眠药?”

    “咬舌。”

    对面沉默一阵,有些难以相信,“咬舌、这年头还有咬舌自尽的人?真是神人。”

    “顺便检查他身体,我怀疑他阳痿、硬不起来,射不了。”许轻舟毫不避讳,直言道。

    阿离惊恐瞪眼,“你把他废了!”

    许轻舟烦躁道,“滚、准备好东西,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许轻舟踩下油门,直接闯红灯,闯了一路的红灯,超速行驶,送入私人医院。

    虽然是私人医院,却是茂盛数一数二的医院,就医的每天排着长龙。

    许轻舟直接开入后门,保安走出保安亭,示意他出示证件,许轻舟心急如焚,哪能耽误时间。

    一脚踩下油门,冲撞开栏杆,直奔阿离方向,猛打方向盘,急刹漂移停稳车子。

    阿离被吓一大跳,有些惊魂未定,“许轻舟、你疯了,不能惜命一点。”

    莫三秋被摔下座椅,被许轻舟抱出来,大步跑入医院,“别这么多话,赶快给我看病。”

    检查莫三秋情况,阿离忍不住一笑,“他不是想自杀,只是想让你停下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许轻舟冷眼,喝斥道,“他都咬舌了、还不是自杀?”

    阿离理直气壮道,“不是、他咬的舌尖,咬了好几口,重叠好几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对自己这么狠?”

    闻言,许轻舟蹙眉,很是不解,他没做什么,若是真做什么,也是让他舒服。

    这叫不知好歹,居然还自残。

    许轻舟冷声道,“阿离、止血就行,死不了就别管了。”

    “我姓花,出门在外,请叫我花先生,别叫我代称,别暴露我,一叶大人!”阿离没好气道。

    先前还逼迫他救命,现在就不管他死活,真是无法理解。

    早在六年之前,时常把人送来,次次都是半死不活,也是头一次,莫三秋自己咬舌进来。

    手术台上,莫三秋一丝不挂,被阿离褪去衣裳,仔仔细细检查。

    许轻舟微微垂眸,他对莫三秋的态度,就是正常的对待奴隶,也是头一次遇见,在他手上想死的奴隶。

    不对、应该换一种说法,任何奴隶在他手上,都能有想死的心,唯独莫三秋不能有。

    莫三秋全身检查,身体都很正常,阿离拿着资料,打趣道,“轻舟,你有没有想过,莫三秋是对你硬不起来。”

    许轻舟似听闻笑话一般,冷笑一声,“他对我硬不起来?他一见到我就发情。”

    阿离憋笑,打击道,“现在呢?还对你发情嘛?”

    “……”许轻舟。

    这话显然问住了许轻舟,莫三秋对他没硬,反正在他手中,还软了两次。

    莫非、莫三秋对他没性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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