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直男受到制裁_if线番外封建家族豢养小夫人[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if线番外封建家族豢养小夫人[1] (第1/2页)

    封建社会小夫人[1][致郁向]

    [和正文无关,单纯if线想吃这口饭,攻的姓氏都是一个本家,大概理解都是一个家族里的人吧,小郁是共妻,逃跑很多次不认命。]

    [温馨提示:本番外if极度致郁向,谨慎观看。]

    [本次番外FXT赞助

    领衔主演:涂间郁

    主演:傅烬延,孙峇,江确,方行知,迟昭]

    [封建社会有压迫对妻子具有绝对掌控权,所以内含对受精神和身体的摧毁。]

    [架空时代,不要考究。]

    青城一连几天的阴雨都要把天际捅出一个窟窿了,明明是早春三月,和煦的微风却是一点也不见,伴着雨水吹着的是狂风大作,打在镂空的窗框阵阵作响。

    老柴穿过水廊,踏至第三进院子,又走了些步子才看到二丈高的青砖高墙,墙檐上刻意契入尖状的琉璃瓦,四面墙都不开窗,唯独唯独院子里种着紫藤肆意散落在墙壁上生长。

    老柴可没有心思欣赏这美景,一会儿这墙内娇藏的美人可要倒大霉了。

    他先拿出开好的进令递给大门处的护院,得到同意后着急的进入,一看到两个老妈子忧愁的脸,心里一个七上八下。

    马蹄钟的滴答声都快从洋房里飞出来了,他老脸踌躇,半是担忧半是害怕,飞奔似的到了二楼,看到还斜靠在窗边凭栏上的娇贵人“哎呦,小夫人,您快早些喝了这碗药吧。”

    “要是几位爷回来看到您这样,遭罪的不还是您吗?”他躬着手,从一旁的花几上端上来被温了又温的药。

    涂间郁喝这药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明面上他终于被爷允许透口气,实际上……那几位还是不信他,说是调养生息凝神静气,可是这药劲绵长,日复一日也会和毒药一般,精神困乏,四肢乏力,往后可能连起身缓步都会喘着气。

    美人眉目间的生机被一点点抽走,脾气里那点古灵精怪的调皮也被一并抹去,这深宅大院里最忌讳生机勃勃的灵魂,蓬勃意味着难驯,难驯就是不服管教,不服管教就会逃跑,这是打从根上的死循环。

    何况现在被关在洋房二楼里的涂间郁,也是不认命不甘心,心和那外面山雀似的往外跑,被罚了几次才终于歇了力,赖以生存的跟脚被斩断,纸糊一样的淌在地上,泥泞满身。

    “...咳...拿来吧....”涂间郁缓了缓才起身,身上披了件沾了男人气味的玄色马褂,浅浅吸了吸鼻子才给自己灌上一碗药。

    身边探出来一双带着和田玉扳指的大手,指尖捏着枚蜜饯,明显的枪茧还有指腹上的牙印显然不是刚才恭恭敬敬的老柴。

    现在他的爷回来了,涂间郁的清静时间也到头了。

    这实在不是涂间郁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男人,不知道是哪次逃跑了,自己好像踩了四爷行知先生的霉头,四爷最烦有人不好好听他讲话,尤其是说了之后屡教不改。

    那次抓回来就找人往他耳朵里滴了几滴药,灼烧感之后声音就变得雾蒙蒙了,离得远也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只能听到把自己拥入怀抱男人贴着耳畔说的锥心之言。

    “夫人怎么总是不长记性,想来也是不在乎听觉,那以后便不必细听了,在这洋房里你只用听清楚我们的规矩。”

    涂间郁颤了颤睫毛,没等男人皱起眉头要发怒,已经自然的要脱去身上的褂子,脚腕铃铛声阵阵作响,琥珀流珠的眼睛还没染上泪意先滚过了汪汪春水,柔嫩的唇瓣贴着自己男人的薄唇,舌尖先探出来舔弄,没得到拒绝就继续伸着舌头,直到爷也缠住他那片软舌,荡出渍渍的水声。

    浪荡的行为是被日复一日磋磨下被规训过得,进了洋房上了床榻,可就没什么娇气的夫人了,爷们愿意把他当什么当什么,暖床工具还是尿壶,还是置物架全凭今天爷们的心情。

    涂间郁从来都没得选,从被卖入府邸的时候就该明白了,貌甚桃花的样貌自然是一切的祸首,再加上不伦不类的身体,全然是爷们手上任人把玩的心尖雀。

    “求了你多次才喝药?这是皮又长刺了。”傅烬延可没忘记刚才涂间郁推脱的行为,他单手解开盘扣,空出的手落在美人的芙蓉面上。

    不轻不重的拍打和侮辱无异,“自己打,数着,什么时候诚心喝药了,什么时候停下。”

    涂间郁粉色的面颊只是顷刻就变白了,他先吃力地跪在床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才麻木的抬起手往自己的脸上拍打,“一,是奴不敬;二..是奴不敬……”

    可这还没说几句,眼泪和那金疙瘩一般就落了下来,涂间郁哑声求饶“爷,求你,给我留点体面。”他左手撑着床榻,显然是屈膝的动作害他吃了大苦头。

    这连阴的天儿对那生了隙的骨头就是重创,药温着,汤婆子供着,找人按摩还是没有用,中西药看了多少遍都说“心病难医。”

    “我看你是野心还没灭吧。”傅烬延语气一沉,手指点了点他包裹在皮rou里的心脏,笑得不达眼底。

    “爬床这事谁强迫你了,嗯?还是谁允许你签了契还敢逃跑?现在遭这罪,变成这样,不都是自己求来的?”傅烬延话一向不多,唯独在他眼前或许是存了让他死心的心思,每次都要说些侮辱的话,看着少年人小脸寸寸煞白倒也没有生出些愉悦,总是闷痛,得,今天这气又是憋着了。

    傅烬延烦躁的捏了捏手指,扯过床栏上挂着的乌木锁腕扣在涂间郁细白的手腕,又和上方打上的铁环相扣,刚好可以把人的手吊起来,他大掌一扯,褂子上的盘扣因为用力崩掉了,这好像是涂间郁最喜欢常穿的,不妨事,之后让家里裁缝在做几件,人瘦了,衣服总要贴身才好。

    上次性事还是两天前,十五的日子涂间郁总要难熬上一轮苦日子,五个男人轮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瘦小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吞得下那么多孽根,能被玩得孔窍都被打开了,到最后只是轻轻吹一口气,下面桃花似的都能倒吐几口水,精尿倒是一个也含不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爷生出一个个小娃娃。

    “啧。”傅烬延刚看到那痕迹就知道不是两天前的,昨天这苞宫就又被钻了个干净,他知道涂间郁没胆子红杏出墙,但还是存了作弄的心思,手指点在泛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