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直男受到制裁_十二日制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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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日制裁 (第1/1页)

    “啪——”鞭笞声终于停止,江确暴戾地扯起安的头发,温和的假面被胸腔里的愤怒完全的吞没,表情狰狞的像是衣冠禽兽“你想死吗?他最后消失在哪里?”

    一句比一句强烈的语气砸下,头皮传来越来越重的刺痛感,安控制不住的发抖,鼻涕和眼泪一齐留下,他紧闭着唇瓣,想起少年炽热的眼睛,选择成为真正拯救公主的勇士。

    “哈?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啊。”江确看着面前宛如死狗一样紧闭双眼的奴隶,没忍住还是气笑出音,全然没想到自己也和现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奴隶一般,为着一个少年,争先恐后的下跪。

    “行了,监控被覆盖的很完整,肯定是圈子里的人,也不嫌掉价。”傅烬延罕见的没为涂间郁的失踪被愤怒的火星烧穿大脑,一直那样很容易抓到也挺没意思的,涂间郁敢有那样的性格,也得有任性的本事。

    马戏团里被驯服的动物多没意思,人人都爱驯服的过程。

    谁不想攀高折月,拖高岭之花入泥潭,可涂间郁不是,他是暗地里野心勃勃的毒雾,狂风过境,拖所有人下地狱给他殉葬。

    只是几个小时的功夫,他和孙峇又去拿了点药,回来刚打开门差点没被里面的场景吓死——裙子妥帖的穿在江确身上,嘴上沾了口红,脸上均匀的撒着一滩不知名的液体,正对面胸口还写着红色加粗的婊子。

    看到他们来了,江确才站起身,脸上的液体拿起上衣的裙摆擦掉,大笑出声,眼底的兴味怎么也藏不住,语气愉悦又疯狂“你们来啦,这次真的捡到宝贝了。”

    “糟了。”他们二人只闪过这个念头。

    这事如果放在傅烬延和孙峇身上可能挨一顿打就过去了,偏偏招惹的是疯子样的江确,涂间郁要是再落到他手里,注定不会好过。

    在江确年少记忆里被这样恶意对待过很多次,他不是原配生的,家里已经有一个继承人的大哥了,他的出现很多余累赘,母亲为了讨好家里的长子只能逼迫他穿裙子,扭曲他的心理,在他幼年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穿裙子在家里,他不是家里的二公子,是二小姐,自己大哥还逼着他穿着裙子跳舞,像是舞女一样,从早跳到晚。

    长久的压迫之下人早就崩溃了,江确在一个大晴天给他大哥跳了最后一支舞,活下来的是二公子。

    也不对,因为以后江家只有一个公子哥了,江确自那之后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也是那个时候才有机会出现在圈子里,他就是他们家的话事人。

    先前还有人拿这个嘲笑过江确,只是第二天这人的桃色新闻就满天飞了,公司破产,听说人最后跳了楼,只是因为一句话,家破人亡。

    傅烬延他们和江确打交道也是敬而远之,没事谁会招惹疯子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鬣狗一样活生生要把人撕下一下块rou,血尽而亡。

    江确踢了踢已经晕过去的安,蹲在地上手指抠进他后背的伤口,听到傅烬延的话才状似无意的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血迹,语气还比较柔弱“哎呀,我这不是太想找到他了嘛。”

    “我记得阿昭实验室在你附近吧。”孙峇手里不停的敲击着电脑,屏幕里定位消失的地方刚好在实验室附近。

    “他?天天做实验怎么还会掺和这事?天崩地裂都没他手里的项目重要。”傅烬延嘲弄一笑,却是没拒绝去那里找人的提议,他倒是相信迟昭,可他不相信涂间郁。

    就他那朝秦暮楚的本事,张开口就能哄着把心脏捧出去,把自己热忱的生命全部献上。

    “要是真的找到呢。”

    江确说了最重要的一句话,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像是诡异的人偶,说出的话让人胆寒。

    “既然是共享,那他属于我的对吧,他那么对我,是该受罚的,要是找到了,他要归笼馆,一周之后我才会把他放出来,其他你们随意。”江确戳了戳屏幕上言笑晏晏的男孩,表情愈发邪气。

    孙峇和傅烬延顿时沉默了,归笼馆就是要当奴隶一样调教了,可是...涂间郁在他们心里不是奴隶啊。

    明明一开始的确只是玩物的心思,不是放在明面上可是宣之于口的爱人妻子,可谁会对玩具用心呢,不在乎为什么要给涂间郁好多东西呢,衣服,车,房,为什么给了还是不愿意说出口呢,为什么即使逃跑也不会被关到地下室,只是玩具的话,打断腿就好了,这样不就不会逃跑了吗。

    所以到头来,统统都是胆小鬼,以爱之名的面纱覆了一层又一层,永远自负,永远三缄其口,永远不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难道也会害怕涂间郁憎恶的眼睛,看到琥珀色的眼睛流出血泪,像是心脏被扎开一个洞的时候,也觉得愧疚无力吗。

    你也想凭着一腔爱意,私藏永恒的珍珠吗。

    “不可能。”孙峇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他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寸头,落下的手掌还有涂间郁留下的牙印,光是被三个人这么对待他都受不了,被当成奴隶,他会一直掉眼泪吧。

    孙峇接受涂间郁的憎恶,接受涂间郁的拳打脚踢,接受不被喜欢的任何时刻,唯独不想溺毙在琉璃色的湖泊,咔呲——玻璃碎了,利刃划伤了想靠近宝藏的所有觊觎之辈,被除以极刑,宣告死亡。

    傅烬延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孙峇的胳膊,几人同盟暂且还不想分崩离析,孙峇如果反扑站到涂间郁那边成为守护者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抓回来关到你那边就好了,做错事情总得罚吧”他偏头堪称柔和的笑了笑,继而面无表情,手掌用力,像是拍醒被尘封的灵魂“还是说你想独占?峇峇,现在想这个未免太迟了。”

    你知道的。

    他怎么会爱上刽子手。

    “他不会喜欢上我们这些人的。”

    “如果他和我们一样,站在同样的高度,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我们死。”

    空气死寂一般的沉默,天窗按时打开露出大片的阳光,照在彩色玻璃上漾出绮丽的影子,五光十色间好像可以闻到那人身上的香气,飘渺的远如云蒸霞蔚,低头却是万丈高崖。

    孙峇嘲弄一笑,也搞不懂自己刚才是被什么蛊惑了,持续的得不到爱不得,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即使死亡,他也要心甘情愿,如果得不到,不如放归山野。

    他当自由,无畏风波。

    涂间郁可以一直任性,可以一直不爱,可以恣意放肆,人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惯出来的就是要千万般宠爱。

    “行了,傅二,各凭本事吧,我不想共享了。”孙峇拿上外套出了门,只是一瞬间,同盟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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