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长篇太短 当成短篇太长的故事(各种脑洞合集)_7.新巴比L|(歹毒N头乐第二人称纯)顶豪独子x贴身女仆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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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新巴比L|(歹毒N头乐第二人称纯)顶豪独子x贴身女仆你 (第2/3页)

挤进了那圈原本闭合的软组织。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指骨y生生地撑开了你在洗澡时甚至很少触碰的、总是显得那样窄小的yda0口。

    你还在大脑那堆乱七八糟的词汇里翻找,昝玉辞已经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淡语调替你说了:“因为模型是冷的,对吗?”

    “是的,先生。”你立即附和。

    “那我呢?”他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我是什么温度?”

    你知道他想听什么。“……热的,先生,b模型热很多。”这是实话,也是他想听到的,你在学习如何把实话说成恭维。

    “还有呢?“

    “软,先生,”你继续回答,“表面是软的,但是……里面是y的。”

    他发出一声轻笑。

    昝玉辞的手指继续向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探索。yda0平均长度7到10厘米,X唤起时可扩张至两倍……你脑中那些关于粘膜、肌层和高度弹X的知识在快速运转,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理论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理论说你的身T可以容纳,你的神经系统却在尖叫。

    “告诉我,疼吗?”

    “……不是很疼,先生。”你在仔细选择词语。“不是很疼”,而非“不疼”,因为确实有一点,但这个说法又暗示着尚在可承受范围内,并非抱怨。“就是……有点……涨。”

    “涨”,一个中X的词,应该是安全的。

    “哪里涨?”

    “……入口,先生,感觉……被撑开了。”你在描述的同时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那里面呢?“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进入,你能感觉到他的指节抵在你的yda0口。“里面是什么感觉?”

    你努力感受,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先生,感觉yda0里是满的。”这是实话,也是恰当的回答,它描述感受却不加评判,无论好坏。

    “只是满吗?”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还有别的感觉吗?”

    你揣测着他的意思,一段学院的教导在此时浮现——要让主人意识到他的存在,意识到是他在触碰你。“……能感觉到您,先生。”你说,这是一个讨好的回答。

    “感觉到我什么?”

    “感觉到您的手指,先生,在里面……”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你希望是羞涩而非恐惧的颤抖。

    “在里面做什么?”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移动,并非进出,反而是在yda0里面转动,“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你的呼x1又开始急促起来,你努力控制着,让它听起来像是兴奋而非恐慌。“……您在……动,先生……在里面……在找什么……”你不确定这个回答是否正确,只能试探。

    “我在找什么?”

    yda0前壁大概三厘米深的地方,那块也就是指甲盖大小的粗糙组织——那个解剖图上标着G的位置。你的身T猛地cH0U搐了一下,那根本不是你的意志能控制的,就像被锤子砸中了膝盖。教科书上说这里有“丰富的神经末梢”,但它没说这种刺激会让人觉得像是被电流击穿了内脏,你想逃,这太多了。

    “啊!”你叫出声来,立刻意识到声音太大、太失控了。你努力把接下来的声音压低:“先生……那里……”你在等待他的反应,担心刚才那声叫是不是太夸张了。

    “这里?”

    昝玉辞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那个点。你努力控制住身T的反应,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恰当:“是的,先生……啊……那里……”你在每个破碎的SHeNY1N后面都加上“先生,不行……”那个词脱口而出,你立刻后悔了。“不行”会不会被解读为抗拒?

    “为什么不行?”他的手指停在那个点上,“疼吗?”

    这是一个陷阱。你的神经瞬间绷紧。“不疼,先生,但是……太奇怪了……”你又一次抓住了“奇怪”这个词,这是你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表达。

    “又是奇怪。”他的声音里有某种笑意,你的心立刻紧张起来。他在嘲笑你吗?“告诉我,这个奇怪和刚才的奇怪一样吗?”

    你努力组织语言,给出一个既准确又讨好的答案。“不一样,先生。刚才是在外面,现在是在yda0里面。”你在小心翼翼地描述区别,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一个敷衍的但没有错的答案。

    “那感觉呢?“他的手指继续按压那个点,带着一种稳定的节奏,“感觉一样吗?”

    你的身T随着那个节奏开始cH0U搐,你努力控制着,不让那些cH0U搐看起来太过剧烈。。你说不清楚这些区别。“感觉这里连着……什么地方……”你的声音在发抖,你努力让它不要抖得太厉害。

    “连着哪里?”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那个动作。

    你努力回答:“连着小腹……先生……连着……一个我说不清的地方……”这是实话,你确实感觉到那个刺激并非局限于yda0内,而是在向上扩散,扩散到子g0ng,扩散到某个你无法命名的内部器官,但你不知道该如何更准确地描述,它像是爬藤植物一样钻进了子g0ng腔,顺着输卵管往腹腔里钻,让你觉得自己肚子里全是那一根手指的影子。

    “没关系,说不清就慢慢说,现在有的时间。”这句话就像是一句谎言。因为话音刚落,他yda0里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甚至没有给你留出深x1一口气的时间。那个频率快得不讲道理,把之前的节奏全都打碎了。你的声音彻底失去了那种所谓“得T”的伪装,变成了一连串失控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你在那每一声SHeNY1N冲出口之前都在试图拦截它,计算它的音量,修剪它的尾音,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像一只失控的动物。

    你开始哼哼唧唧地发出鼻音,却还在徒劳地控制着每一个音节的音量和频率,试图让它们听起来是“恰当”的,“啊……先生……啊……先生……对不起”你一遍遍地念叨着道歉,把“先生”这个词塞进每一个无法呼x1的间隙里,用来填充那些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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