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模范丈夫的第一个谎 (第4/4页)

什么？”

    程雾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眼前重新增加的生命余额。

    十四个小时。

    她今晚为了变美、逃跑和自保，失去了四天多。

    贺沉舟的两个谎，只补回十四小时。

    少得可怜。

    却足够让系统确认，他们之间的第一道边界已经被打破。

    录音笔突然自动亮起。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文件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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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蓁的声音再次响起。

    “阿雾。”

    程雾身T一僵。

    “如果你听见这段话，说明已经有人开始为了你撒谎。”

    “记住。”

    “一个愿意为你撒谎的人，不一定是在保护你。”

    “他也可能只是在保护自己的秘密。”

    录音到这里结束。

    档案室里再没有任何声音。

    程雾缓缓抬头，看向贺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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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亲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贺沉舟的脸sEb刚才更冷。

    “这段录音，我从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

    程雾握紧录音笔。

    “它是系统刚刚解锁的。”

    “因为你对妻子撒了谎。”

    贺沉舟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系统在监测我的行为？”

    “不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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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向前一步。

    “它监测你的情绪、你的选择，还有你愿意为我越过哪条线。”

    “今晚，你替我隐瞒行踪。”

    “所以它给了我十四小时生命。”

    她说得很平静。

    每一个字，却都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更沉。

    贺沉舟看着她苍白的脸。

    “你的意思是，我越界，你就能活下去？”

    “目前看来，是。”

    “还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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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限不足。”

    程雾撒了谎。

    她知道后面的条件。

    秘密、偏Ai、背盟。

    以及在越界值达到标准以后，一场双方清醒、自愿的完整rEn亲密关系。

    可她没有说。

    贺沉舟已经替她撒出第一个谎。

    如果他知道得更多，还会继续吗？

    又或者，他会立刻把她送走，重新退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模范丈夫位置？

    “程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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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舟忽然叫她。

    “以后不要再利用这套规则接近我。”

    她笑了。

    “为什么？”

    “因为它不只是要你活。”

    “它在诱导你把别人的失控当成资源。”

    “那又怎么样？”

    “最后你会分不清，别人靠近你，是出于真实选择，还是因为系统提前设计好了一切。”

    这句话刺得太准。

    程雾唇边的笑意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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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活。”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看着他。

    “你们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倒计时是什么感觉。”

    “你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处告诉我，不能利用谎言，不能利用，不能把别人当资源。”

    “可只要我什么都不做，二十五天以后，Si的人是我。”

    贺沉舟沉默。

    程雾收起录音笔。

    “今晚谢谢你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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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为了给你增加生命。”

    “结果不重要。”

    她走向门口。

    “系统只看你做了什么。”

    “程雾。”

    贺沉舟叫住她。

    “那些人既然能找到旧公寓，就说明这个地址已经暴露。”

    “今晚不要回酒店。”

    “又想安排我？”

    “不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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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cH0U屉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南临路十七号，空房，没有登记在我名下。”

    程雾看着钥匙。

    “贺先生知道把私人房产钥匙交给一个nV人意味着什么吗？”

    “那不是私人房产。”

    “系统未必分得这么清。”

    “那就不要让它知道。”

    程雾抬眸。

    “你明明知道它一直在听。”

    “所以这不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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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舟说：“是警告。”

    “别Si在我还没查清真相之前。”

    程雾拿起钥匙。

    金属上还残留着他的T温。

    系统界面再次轻轻闪动。

    【检测到目标提供私人安全住所。】

    【行为X质分析中。】

    【保护：63%。】

    【愧疚：无法测算。】

    【偏Ai：未达到判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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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将钥匙收进口袋。

    “贺沉舟。”

    “还有什么事？”

    “你今晚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在保护你自己？”

    他没有回答。

    程雾拉开门。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出几步，手机忽然震动。

    梁曼卿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于三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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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里，市政府地下档案室的门紧闭着。

    门外站着一个撑黑伞的男人。

    正低头看表。

    下面只有一句话。

    【程小姐，他对我说，他没有见过你。】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出来。

    【恭喜。】

    【你已经让我的丈夫，撒出了第一个谎。】

    程雾停在原地。

    她慢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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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舟仍站在档案室门口。

    显然不知道妻子已经掌握了这场会面的全部证据。

    系统又一次发出警报。

    【目标配偶监控等级提升。】

    【宿主身份暴露风险：79%。】

    【新任务已更新。】

    【请于四十八小时内确认：】

    【梁曼卿究竟是在测试丈夫——】

    【还是在测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