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守息之影降临 (第3/5页)

还是一片狼藉——

    但有一个地方，像被谁轻轻m0过一遍。

    那里不是复原，

    而是被刻上了新的线条。

    「她没出全力。」

    阿弦说，声音有点沙哑，「刚才那一掌……只是把我要活下去这件事，写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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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翻了个白眼：「你讲得倒轻巧。」

    「但你说得不错。」林岑接口，「她没有全力出手。那道守息之影只用了一部分规则，把他b退而已。」

    洛衡补充：「而且——他受伤了。」

    阿弦闻言，视线从x口移向远方逆律者退去的方向，神情在疲惫之下，渐渐冷了下来。

    「那很好。」

    他说，「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他的节拍。」

    顾寒看出来了，这家伙虽然才从鬼门关m0回来半条命，脑子里已经不是「庆幸活着」，而是开始思考「下一次」了。

    洛衡见怪不怪，只淡声道：

    「你先活得久一点，再想下一次。」

    林岑也忍不住补刀：「守护印已经消耗一大半，你现在就是整个凡界最容易被那家伙盯上的目标之一。只要你心息再乱一次，他肯定第一个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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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沉默片刻，歪头靠在身後一块半塌的石上，闭了闭眼。

    「那就——」

    他吐出一口浊气，

    「想办法让这口气更难夺一点。」

    顾寒忍不住笑了：「你知道你这种说法很欠揍吗？」

    阿弦微微笑了一下：「你活着的时候，嘴一向很吵。」

    洛衡轻咳了一声，转开视线，似乎不想让人看见她眼底那一瞬间的酸涩。

    林岑垂下手，掌心还在微微颤抖，却终於敢长长吐出一口气。

    Si线，是真的过去了。

    但谁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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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第一轮」。

    真正的帐，还在後面。

    北境的云层还没有完全散开。

    天空像被一场看不见的巨震震裂过，裂缝之间透着淡淡银sE。

    那不是yAn光。

    那是逆律者主身消失前留下的「残律」。

    阿弦闭着眼休息时，洛衡和顾寒都抬头看了一会。

    那种银sE在空中慢慢扭动、收束，像是某种被打断的节拍正在试图恢复。

    「……他在疗伤。」洛衡冷声说。

    「疗伤又怎麽样？」顾寒握着雷镜，咬牙切齿，「刚刚都能被咬破一条线，等他下次来，我照样在他脸上开一个更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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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强y，可他指尖微颤。

    不是怕，是气还没吐完。

    林岑抬起手，指尖画过那段扭曲的银光，眉头皱得更深。

    「不只疗伤。」

    她声音淡得冷，

    「他在记录刚才那一条裂缝。」

    顾寒一愣：「记录？」

    「逆律者族群不是靠修炼变强，他们是靠模拟。」

    林岑收回手，手指微微发冷。「你打他们一次，他们就能记住你的节拍；你伤他们一次，他们就能学会你的节奏。」

    顾寒脸sE瞬间沉下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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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衡也很快反应过来：「所以刚才黎安的那一记，让他受伤没错，但——他也会学。」

    林岑点头。

    「所以他退开不是输。而是……」

    「获得新素材。」

    阿弦突然开口。

    三人同时看向他。

    阿弦睁开眼，虽然脸sE苍白，但眼神清醒得很。

    他抬头看着那一点仍在扭动的银光，像在看着某个要命的敌人，又像是在看一个从深海里爬出来、永远盯着猎物的捕食者。

    「那一条裂缝，会变成他下一次攻击的模版。」

    阿弦语气很平静，「下一次他再来——会直接针对我的心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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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差点跳起来：「喂喂喂！那不是等於把你的弱点写成了教材给他看吗？」

    阿弦：「哪一次不是？」

    顾寒：「你还敢嘴——」

    洛衡打断他：「说重点。」

    林岑也开口补上逻辑：

    「阿弦说得对。刚才那一掌让他受伤，也让他学会反制守息之影的方法。下次他就不会被同样方式咬到。」

    顿了一下，她加重语气：

    「……也就是说，这次是我们唯一能靠守护印活下来的一次。」

    顾寒捏着雷镜的指节发白：「靠，那下次怎麽活？你让黎安本T真的过来？」

    林岑摇头，语气少见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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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洛衡看向她：「为什麽？」

    林岑抬头望向北境的天空，银sE的裂纹还在慢慢癒合，她的眼神透着某种复杂的压力。

    「我刚才感觉到了。」

    她声音低下来，细得像风从树枝上擦过。

    「黎安不是不能来，而是——她不能离开她守着的那个地方。」

    顾寒皱眉：「什麽意思？哪个地方？」

    林岑看着他，眼神极少见地凝重：

    「她在压一条更大的裂缝。」

    洛衡呼x1一滞：「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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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界之下。」

    林岑的声音像是从深井里探上来一样冷。

    「从她跟着阿弦一起回到凡界那天起，她就没有真正离开过哪里。那不是守护阿弦，是——」

    「守整个界。」

    阿弦替她接上。

    三人同时看向他。

    阿弦没有抬头，他只是闭着眼，手指在膝上轻敲着某种节奏。

    「那一掌……不是给我的。」

    他吐出一口气，「是借我这个载T，打出去的一记提醒。」

    顾寒：「提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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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睁开眼，望向天空，那银sE的裂纹终於完全癒合，像什麽事也没发生。

    「提醒逆律者。」

    阿弦说。

    他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刀隔着白布轻轻划开：

    「——别把手伸太深。」

    洛衡盯着他：「你确定？」

    阿弦苦笑了一下：「我躺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不是在救我，是在警告他。那一掌……如果她出的是本T，他不是裂一条线，而是整片x腔会被拍碎。」

    顾寒倒x1一口凉气：「那她到时候为什麽不直接把他拍碎？」

    阿弦看了他一眼。

    「因为她一旦动本T，凡界下面那条裂缝就会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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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整个空气都安静了。

    顾寒闭上嘴。

    洛衡的指节轻敲剑柄。

    林岑眼底闪过一瞬难以言说的震惊。

    阿弦继续说：

    「所以她只有两个选择——

    要麽守界，不动；

    要麽动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