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初息界风息深层之门 (第3/4页)

深x1一口气，让心跳重新落回自己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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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光脉像是受到刺激，开始猛烈跳动，像是在模仿他的心拍。巨眼的光忽暗忽亮，空间跟着震动。心域不再观察，而是开始「同步」。

    顾寒低声说：「牠开始跟着阿弦跳拍了。」

    洛衡拔剑，剑气成光：「这不是观察，这是在启动下一层。」

    黎安抬头，看着巨眼：「牠觉得我们过得太顺利，所以要把我们拉下去。」

    阿弦握剑，心息稳定如线：「那我们就不要让牠顺利。」

    巨眼收缩，声音像雷在骨头里炸开。心域的光层全部瓦解，空间被撕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阿弦看着那裂缝，眼神沉下：

    「下一层开始了。」

    裂缝从心域中央一路撕到视野的尽头，像是天地被巨手y生生拔开。那裂缝并非黑暗，而是一片深到看不清底的银光。银光层层叠叠，像组成世界的最初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令整个空间产生轻微的偏移。

    顾寒被那震动推得後退一步，雷镜在他手中摇晃，镜面上的雷纹像是被困在里面一般，不停扭动。他深x1一口气，想要使出雷息稳住镜身，但雷息才刚涌出一丝，就被心域新的节奏吞走。他低骂：「牠现在连雷也要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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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衡站定，她的手握紧剑柄，剑身在光脉影响下产生微微颤动，就像一根弦被强行拉到极限。她强行以意念抑住剑息，使其不被牵动。剑尖轻轻一晃，地面便出现一道浅浅的光痕。她抬头说：「这裂缝不是通道，是牠强行打开的心层。牠想把我们拉进牠的律深处。」

    黎安的风息在心域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她的肩膀微微抖动，风息像是在她周围不断碰撞，想要挣脱束缚。她闭目调整呼x1，风息才重新落回轨道。她睁眼时，神sE凝重：「心域被牠改写了。第一层已经不是让我们试心，而是变成牠的领土。」

    阿弦盯着那裂缝，x口的拍痕开始刺痛，像是在提醒他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节奏正在向他靠近。他抬手按住x口，深x1一口气，试着将节奏压回自己的律动，可光脉的牵引愈来愈强，甚至有种要抢走他心拍主控的感觉。

    顾寒看他脸sE不对，立刻走过来扶住他：「阿弦，你又痛了。牠是在x1你拍？」

    阿弦摇头，额上满是汗：「不是x1，是牠想把我的拍合进去。」

    洛衡闻言，剑身震动得更厉害，她将剑立在地上稳住平衡：「牠想要你成为它的一部分。拍痕就是牠留下的门路。」

    黎安瞬间拉住阿弦的手，风息从掌心注入他T内，替他打下一层保护。她的声音急促却稳定：「你不能让拍痕回应牠。只要你跟牠同步一次，你就会掉进牠的心层。」

    阿弦强忍压力：「我知道。」

    那裂缝在他们面前逐渐扩大。不是破裂，而是像一张巨大的口，正在缓缓张开。银光越来越亮，亮得让所有人的影子都被吞没。风在这里不再是风，而是纯粹的震动；雷不再是雷，而是光层破裂时的噪声；剑息不再锋利，而像是被淬成了一滴静止的水。

    顾寒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总觉得牠不只是盯着阿弦，而是盯着我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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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衡冷冷说：「因为牠怕我们。」

    顾寒一愣：「怕我们？」

    洛衡抬眼望着裂缝深处那无形的气息：「一个要同化我们心拍的存在，不会在意我们能不能打败牠，但牠会害怕我们的‘意志’。牠的力量来自同化，若我们有能力抗拒，那牠就会受伤。」

    黎安点头补充：「牠在测试我们的极限。牠想知道哪一个人会先被自己的心拍击垮。」

    阿弦握住黎安的手，感受到她风息的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这裂缝就是牠的选择。牠要把我们带进下一层。」

    顾寒嘴角cH0U动：「下一层是什麽？」

    阿弦抬头看着那银光深渊：「第二层心域，‘真息界’。」

    黎安脸sE一变：「那里不是人能承受的地方。」

    但裂缝的x1力已经开始。空气像是被逆向cH0U走，所有人的身T都微微倾向裂缝。顾寒用力站稳，但雷镜仍被牵着往前，他不得不双手压着镜面才能让它不飞出去。洛衡把剑cHa入地面，剑身震动，剑痕在空域的地层上延伸出十多丈，像是一条被划开的界线。

    黎安的风息被x1得升空一寸，她急忙抓住阿弦的手臂，以自己的力量抵抗牵引。她咬牙说：「我们不能进第二层。那里的节奏会b迫我们的心拍直接同步，只要同步一次就会被牠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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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低吼：「那就想办法撑住，不能被牠拖过去。」

    阿弦抬起头，眼底的银光反S着裂缝的光。他看到裂缝深处有一道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像在等他，也像在呼唤他。x口的拍痕跳得更猛烈，他强行稳住，呼x1却越来越急促。

    洛衡看他不对，剑气一震：「阿弦，闭上眼，别看深处。那影子是牠把你的心拍投进去的影子，你越看越无法拔开。」

    黎安立刻用风息遮住他的视线。

    阿弦深x1一口气，不再看裂缝深处。他抬头问：「如果牠y拖我们下去呢？」

    洛衡回答得很直接：「那我们全都会被撕掉。」

    顾寒瞪大眼：「你说撕掉是指什麽程度？」

    洛衡握紧剑，语气冷得像铁：「心被撕掉，拍也会跟着消失。没有拍，就不是人。」

    心域震动，裂缝又张大了一寸。

    黎安的手越握越紧，她的风息与阿弦的心拍交融，她的声音像一根丝在爆裂的光中努力保持清明：「你们站住，第二层不是现在能进的。只要撑过这一次牠的引动，裂缝就会闭合。」

    顾寒低吼：「然後呢？」

    黎安抬眼看着那巨大的裂缝，她的声音低却坚毅：

    「然後我们就有真正踏入息之源的资格。」

    阿弦握住她的手，x口的拍痕终於稳下来。

    就在裂缝即将把他们全部x1进去的瞬间，整个心域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像是一颗巨钟被敲响。银光震开，裂缝停在半空，x1力瞬间变弱。

    顾寒大喊：「牠停下来了！」

    洛衡抬头，眼神锋利：「牠不是停，是在重新审判我们。」

    阿弦抬眼，看着那片银光深渊的震动，深深x1了口气。

    「第二层，还在等。」

    银光深渊的震动一层层扩散，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巨兽在吐息。空域的光被震得破碎，碎片散开後又重新聚合，就像世界正在被不断拆解与重组。阿弦站在这片混乱的光层之中，x口的拍痕跳动变得不稳，像是牠正在等待下一次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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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紧盯裂缝的深处，雷镜在他掌下拼命颤抖。即便被心域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