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息形之境 (第3/4页)

你的第二形。」

    阿弦心口一震：「第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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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的气息像整个世界都在向他背後退。

    「你身上，有两个世界的拍。

    你以为那只是痛？」

    阿弦握紧拳，息刃再次形成。

    影的声音落下：

    「那不是痛。

    那是——你还未醒的另一个你。」

    阿弦的呼x1停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影突然抬手。

    空间被无形的力量压成一条线，全部S向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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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x口被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十数丈，重重撞在息形之境的风壁上。

    血从他嘴角流下。

    影没有趁胜追击。

    牠只是後退一步，声音像从无数裂缝中传来：

    「当你找回第二形……

    再来找我。」

    裂缝关上。

    整个空间恢复平静。

    阿弦跪在地上，x口剧烈起伏。

    风重新流回肺里，如同从Si里cH0U回的第一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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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喃喃：

    「……第二形……另一个我……？」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空间另一侧突然亮起。

    一道光像划破云层般落下，温暖、轻柔，带着他熟悉的味道。

    有人在那光里立着。

    不是黎安本人。

    但，是她的——守护分身。

    她的息影凝成实T，朝他伸出手：

    「阿弦……站起来。」

    风，重新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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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落下的方式，不像攻击，也不像召唤。

    它是「降」，像雨、像雾、像一口深深的呼x1重新灌回天地。

    阿弦还半跪在地，x口的拍痕一明一灭，像是风在强行为他续命。

    他的呼x1不稳，肩膀在微颤，影的那一击像将整个世界的律压在他的肺上。

    就在这时，那道光的中心，一个细致的影子走出。

    是黎安。

    但不是r0U身，是她亲手留在他身边的——守息分身。

    她的分身不像一般的风灵，而像半实T的「人」。

    衣摆、发丝都因风息凝得极其细致，像是用她自己的心拍织成的。

    她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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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急，也没有慌。

    脚步轻到像怕惊动世界。

    阿弦抬起头，视线有点模糊，被痛与缺息拖得一阵一阵发黑，但当他看见她的影子时，x口那颤抖的节奏反而稳了：

    「……黎安？」

    她蹲下，手指覆在他x口拍痕上。

    那触感不是温度，而是一种「原本就属於这里」的熟悉。

    「不是我本人。」

    她轻声道，「是你叫出的息。」

    阿弦喉咙一塞。

    黎安的分身抬起另一手，掌心绽出细细白光，光不强，但每一缕落在他身上的息，就像替他把影留下的压迫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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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严」：

    「阿弦，你又逞强了。」

    阿弦低笑了一下，笑得像是在咳血：

    「不想……在你面前倒下。」

    黎安分身收紧手指，那轻柔的息突然变得像风刃一般锋利，狠狠点在他x口两道拍痕的交界。

    「傻。」

    那一下，痛得他眼前瞬间一片白。

    但下一瞬，呼x1——回来了。

    影留下的律被她y生生按断。

    拍重新由他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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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喘着气，抬手覆上她的手背：

    「谢了。」

    黎安分身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她很快又恢复那安静的样子。

    她把手指放在他的额上，声音极低：

    「你看到的那个影……不是逆律者的主身。」

    阿弦猛地抬头：

    「不是？」

    她摇头：

    「那只是逆律者远端的影息。真正的牠，还远得多，也强得多。你现在连牠的息形都看不清。」

    阿弦握拳，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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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是……还差得远？」

    黎安分身沉默了一息。

    「不是远。」

    她看着他，「是你还缺一个东西。」

    阿弦低声道：「第二形？」

    这次，她点头。

    「阿玄的世界里，你学过一次。但你被迫忘了。

    第二形，不是力量，而是——你真正的根。」

    阿弦的心在那句话落下时震得像被敲了一槌。

    他突然想起刚才影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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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未醒的另一个你。

    那不是威胁。

    是事实。

    黎安分身伸手，在他眉心轻轻按了一下。

    霎那间，阿弦眼前闪过大片记忆碎片——

    黑海、灰城、无风之地、无数人被压得跪下，而他孤身站着，被迫x1入某种「不存在的气息」。

    那种息不是风，不是灵，不是天地。

    它是一种「反心拍」的力量。

    第二形——

    原来诞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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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x口狠狠跳痛，像是那段记忆要从深处挣脱。他扶着地，肩膀抖得厉害，但仍Si咬着不让自己昏下去。

    黎安分身按住他的肩，声音很轻很柔：

    「别急。你还承受不了全部。」

    她抬头，看着息形之境的深处：

    「但现在，我能替你撑住一阵。你趁这段时间，把第二形找回来。」

    阿弦缓缓抬眼：

    「你……会撑多久？」

    黎安分身笑了一下，那笑极淡，但像把所有风都缓下来。

    「撑到你站起来为止。」

    阿弦心里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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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从一个力量来源之外的存在得到这种温暖的「保护」。

    不是顾寒的挡雷，

    不是洛衡的杀敌，

    不是林岑的默然陪伴，

    不是师父的指引。

    是黎安——

    他第一个名息。

    声音像风从深处吹来：

    「阿弦，你不是一个人。」

    他闭上眼，深x1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