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风堂回归四息初定 (第3/5页)



    ——还在吗？

    ——还在吗？

    直到他们脚步真正踏上地面，那种感觉才停下。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圆形空间。

    中间是一块圆形石台，矮矮的，就像是把上方那座台子「印」下来一个倒影。只不过这里没有座位，只有一圈环状的浅槽，刚好能容纳四人盘膝而坐。

    槽里没有水，

    只有细若发丝的风痕。

    那些风痕不是动态的，而是被刻在石里，像是无数细线交织，绕成一个极复杂的纹。

    2

    仔细一看，那纹路竟然对应着四种不同的息：

    一处粗犷、奔放——雷。

    一处清冽、笔直——剑。

    一处细腻、变化多端——符。

    最後一处，则是介於有形与无形之间——风。

    顾寒看得头皮发麻：「……这看起来就不像什麽好睡觉的地方。」

    洛衡：「这不是给你睡的。」

    林岑绕着石台转了一圈，越看越震惊：「这不是普通的阵，是……四息共根的阵。」

    顾寒听不懂：「共什麽？」

    「共根。」阿弦开口，「把四种心息的根，暂时连在一起。」

    2

    顾寒忍不住爆一句：「这不是把命绑一起的意思吗？」

    「是。」洛衡很乾脆，「但你刚刚不是也说不想Si得不明不白？」

    顾寒：「……我没说想绑在你们身上一起Si。」

    林岑淡淡道：「不一起绑，以後是被逆律者或空界分开吃。」

    顾寒闭嘴三秒，叹气：「……好啦。」

    阿弦没有说话，他只是走上前，先在风那一处坐下。

    他一坐下，风痕像被唤醒，微微亮了一瞬。

    不是光，是一种「存在感」：

    风知道，有一颗心在这里。

    洛衡不再多说，直接坐在对应剑息的那一点。

    2

    剑痕如墨线，被她一落座，立刻挺直，像一柄本来平躺的剑从鞘中拔出半寸。

    顾寒磨蹭了两步，还是走向雷息那一处，一PGU坐下：「早知道会走到这一步，当初就该多睡会。」

    雷痕轰的一声在心里炸开一记，

    他被震得一个激灵：「靠！」

    林岑最後坐下。

    当她盘膝落在符息落点，所有细线瞬间细微颤动了一次，像是整个阵的「皮肤」在接受一个新的触碰。

    然後——

    四息阵亮了。

    没有光柱冲天，

    没有轰然巨响，

    30页

    只是四人的心息，在同一瞬间被拉成「一个节拍」。

    顾寒的第一反应是：「好烦！」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同时多了三个人的呼x1声。

    阿弦深呼x1的频率、洛衡极稳的吐纳、林岑细微调息的起伏，全都彷佛灌进了他的识海。

    他忍不住骂：「你们能不能呼x1安静一点？」

    洛衡立刻回了一句：「是你太吵。」

    林岑：「习惯就好。」

    阿弦没出声。

    他现在也在感受——

    顾寒x腔里那种雷兽似的重拍，

    3

    洛衡像一条剑线拉直的细紧，

    林岑如风如水的小节奏。

    所有这些，都成了他x口现在的一部分。

    他试着x1一口气。

    那一口气，

    不再只是属於一个人。

    四个方向的息线，同时微动。

    四息阵在这一刻真正启动。

    石台下方的风纹开始流动，像是一张被缓慢摊开的网，把四人的心息一寸一寸牵过来，再轻轻缠在一起——

    不是拴Si，而是打了一个结。

    3

    阿弦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不是伤势，而是——

    「我」这个概念，被分出了一小片，放到了另外三人那里。

    顾寒也捂住x口：「喂……怎麽觉得自己突然有点想拔剑？」

    洛衡冷冷瞪他：「那是我的。」

    林岑皱眉：「我也觉得，T内多了一点雷声……还有一GU莫名想骂人的冲动。」

    顾寒：「那肯定不是我。」

    洛衡：「就是你。」

    四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这种「互相感染」的感觉很奇怪。

    3

    逻辑上，他们都知道这是四息阵的运作方式，可真正T会到——

    还是会有种自己身T「被拆开又装错地方」的不适。

    阿弦慢慢稳住。

    他闭上眼，任由四GU心息在T内流动，

    先不分你我，只先确认一件事：

    ——我们是不是还「合得起来」。

    风堂深处的某个地方，

    有一GU极远、极淡的意识回声传来：

    「……别怕。」

    不是安抚，而是陈述。

    3

    像是在说：

    ——这就是你们早晚都要走的路。

    ——只是b预期早一点。

    阿弦喉头动了一下，心底回了一句：「知道。」

    下一息，四人同时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言语，

    也不是谁亲自说，

    而是四息阵运转之下，风堂那GU「被留在这里的意志」响起的一句话：

    ——「四息初定，从此共存。」

    顾寒打了个哆嗦：「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3

    林岑轻声：「是黎安留在阵里的‘话’，不是她此刻在说。」

    洛衡点头：「这个阵，一启动，就代表我们四个的命……挂在同一条弦上。」

    顾寒乾笑：「那这条弦该很粗吧？」

    阿弦终於开口，声线稳了：

    「至少b刚刚在北境那边强。」

    他睁开眼。

    就在他睁眼的那一刻——

    风堂外的风，忽然变重。

    不是狂风，而是空气的重量变了。

    林岑脸sE一变：「……有东西碰到外层边界！」

    3

    顾寒瞬间紧绷：「又来了？逆律者这麽快回头？」

    洛衡眼神一沉：「不对，是……另一GU。」

    阿弦也感觉到了。

    四息阵把他们的感知拉到一个新的高度，只要外界有一点点节拍变化，都会被放大。

    这一次，不是逆律者那种强y的「踩踏」。

    而是一种冷得没有情绪的「探触」。

    像有人在门外，用指尖极轻地敲了一下门框。

    不敲门心，

    只敲边缘。

    林岑缩了缩肩：「……是空界。」

    3

    顾寒：「它……找到风堂这边来了？」

    洛衡立刻问重点：「它能进来吗？」

    四人同时沉默，

    在这沉默里，四息阵的节奏迅速提升——

    风、雷、剑、符四种息在石台下方绕成一圈圈防线，

    像四种各不相同的声音，正试图一起「压回去」。

    阿弦闭眼，心息沉下去：

    「它现在，只是在听。」

    顾寒：「听什麽？」

    阿弦睁眼，

    3

    目光沉得像刚才在北境看着裂缝时一样：

    「听——我们四个合在一起的节拍。」

    林岑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