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主身俯瞰序裂前兆 (第4/4页)

源……祂思维、力量、意志、权柄的集中地……」

    黎安颤声：「我们……不是要打那个吧……？」

    阿弦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颗序源，眼底的银光震到快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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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岑握住他的手：

    「阿弦。」

    「你要做什麽？」

    阿弦的声音低沉如雾：

    「我们不是要毁掉祂。」

    「我们是要——偷走祂的一条规则。」

    顾寒：「你疯了！？那可是……主身心脏里的——」

    阿弦：

    「——能让我们活着回去的唯一解法。」

    四人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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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知道阿弦说的是对的。

    因为主身已经「看到他们」。

    如果不夺走一条让主身短暂「无法搜寻」的规则……

    祂下一次降临时，

    五人连讨价还价的空间都没有。

    林岑握紧阿弦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洛衡深x1一口气，剑光升起：「那就剑开序源。」

    顾寒举起雷镜：「让祂知道我们不是资料。」

    黎安握住阿弦另一只手：「我跟着。」

    阿弦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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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光化成一道线，指向序源。

    「走吧。」

    「我们去偷神的心跳。」

    非线之海掀起巨浪——

    不是水，是规则波。

    那波高得足以把整个世界撕断。

    阿弦率先踏上「心拍之路」。

    他的银印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一条条银线从印记中流出，缠上脚下跳动的节拍路，使之稳固成可以承受重量的「桥」。

    林岑在他身侧，反印全亮，像一片延展的盾。

    每一条接近的规则碎线都被他的反印吞掉，化成蓝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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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跟在後方，雷镜罩住整个队伍後方。

    雷光发狂似地跳动：「C……这里的法则像在噬我的雷！可恶……全给老子滚开！」

    他的雷镜每震一次，後方整片海都被迫凹陷一段。

    洛衡行走在最外缘，她的剑没有剑光，因为这里没有光的法则。

    但她的「息剑」依然存在——白雾沿着她的手腕散开，在空间中灼出一条痕。

    「前面越来越重……这里的序压b外层强十倍。」洛衡低声道。

    黎安在最中心，两手分别紧牵着阿弦与顾寒：「我会维持风息的流动……只要我还在，这条路就不会塌。」

    阿弦回头，看见她的风灵T已经碎裂三次，却仍坚持用微弱的风将五人的节奏「黏」在一起。

    「黎安，撑不住要说。」

    「不会。」她笑，「你在，我就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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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

    世界震了一下。

    不是海，是「序源」。

    那不存在形T的巨大意志……

    在呼x1。

    呼——

    整个空间全部往内缩。

    x1——

    海的表面被cH0U掉一层。

    阿弦被这GU力量震得跪下：「……这是……主身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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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岑立刻扶住他：「站起来，我撑着。」

    阿弦抬眼。

    序源真正显露了——

    那是一个「脉」。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脉搏。

    透明的、无形的，但世界的一切都因它跳动。

    每一次跳动，海面、时间、影子全都被拉成一条线。

    洛衡眼神一震：「那是构筑天地的最初节奏……！」

    顾寒低声：「靠……那不是我们能碰的东西吧……阿弦，你认真的吗？」

    阿弦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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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要打败它，

    不是要毁掉它，

    我们只需要——

    偷走它的一条子规。」

    林岑：「哪一条？」

    阿弦指向序源最外围的跳动：

    「排序——心息同步。」

    黎安惊叫：「等等……那是主身追踪生命的规则！你要偷那个！？」

    阿弦点头。

    「只要我们偷那条……祂就找不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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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头皮麻到炸：「N1TaMa是在偷神的眼睛……」

    洛衡深x1气：「那怎麽偷？」

    阿弦看向林岑。

    林岑：「……又是我跟你？」

    阿弦微笑：「我们合起来的反拍……是这整个序域里唯一的不稳定因素。」

    林岑握住他的手，掌心发烫：「那就一起。」

    阿弦转向另外三人：「你们三个……帮我们撑住序源的逆压。」

    顾寒：「妈的来吧！」

    洛衡：「我会撑住空间。」

    黎安：「我会让你们的息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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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深x1一口气。

    银印全亮。

    林岑反印跟着亮。

    两道印记的光缠绕，像两GU互相牵制、互相撕扯、却又y生生合拍的力量。

    阿弦：「开始了！」

    银光炸开。

    林岑的反印瞬间吞进一条序源外层的「拍线」。

    序源震动。

    不是震怒，而是——

    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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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序域的空间在那瞬间「反折」。

    五人彷佛被掷进千万次叠加的时空反S里，每一个残影都被拉长、压扁、扭曲。

    顾寒狂吼：「来吧！老子雷镜撑到底！」

    洛衡的剑身全裂，但她本人的气息却越来越强：「息剑不靠形……靠心！」

    黎安用力抓住阿弦的手，风灵碎裂成碎片又重组，「阿弦！！不要断！！」

    阿弦眼睛都快炸出血：「林岑！压住！」

    林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反印在与序源角力，他咬牙：「我会——压住——！」

    就在那一秒。

    「子规」动了。

    序源外围的一条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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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银光y生生拉了出来。

    那线像一条被拔出核心的神经，整个序域在它脱离的瞬间失去平衡。

    时间脱拍。

    海停滞。

    残影扭曲。

    规则倒转。

    序源第一次……发出「声音」。

    那不是人能听懂的声音。

    那是——

    世界的心脏被人抢走一块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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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与林岑同时被震飞。

    顾寒、洛衡、黎安也被震开数百丈。

    但那条「子规」……

    被阿弦紧紧握在手里。

    那条线明明是无形的，却像一条灼热的雷霆，狠狠划过他的掌心。

    林岑扑过来抱住他：「阿弦！！活着！！」

    阿弦大口喘息，x口痛得像被撕成两半，却笑了。

    「……我们……拔下来了。」

    顾寒大叫：「快跑！序源在暴走！！」

    洛衡拖起两人：「快离开这里，这整个层级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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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安的风灵爆开：「我来开路！！」

    阿弦最後看了一眼怒吼的序源，

    然後低声说：

    「你记住我们没用。

    因为从现在开始——

    我们不在你的序列里了。」

    五人一同跳进银环开出的返途。

    序域在他们离开的瞬间——

    彻底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