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深渊回声 (第4/6页)



    林岑话说得轻，却冷冷定住了整片风息。

    所有人都盯着他。

    林岑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浮出的浅sE界痕：「牠只能看着。不敢踩下来。」

    黎安微微失神：「为什麽？」

    林岑慢慢抬头，眼神里有极淡的嘲讽——那种连洛衡都少见的、像从遥远处带回来的寒光。

    「因为牠知道……」

    「我才是牠们那边，真正不能碰的东西。」

    风痕地的空气像被雷打到似的，一瞬间炸开。

    顾寒整个人愣住：「等一下……你的意思是，牠们想抓你，但不敢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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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敢。」林岑缓缓说，「是不能。」

    「不能？」洛衡眉头紧皱，「为什麽不能？」

    林岑把视线从阿弦x口的裂痕移开，看向天空中那道看不见的深渊存在。

    淡淡一句话：

    「因为我是牠们已经放弃的。」

    阿弦心头一跳，疼得更深。

    黎安倒x1一口气：「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是牠们那边要回收的……失败品？」

    林岑没有否认，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他人的故事。

    「不够稳，不够纯，不够听话。被当成标本看了几年後，牠们把我丢到界缝里，任我Si或活。」

    顾寒握紧拳：「那你怎麽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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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岑看向阿弦。

    一句很轻、却像刻痕一样的回答：

    「我听到一声拍。往那个方向走，就走回来了。」

    阿弦呼x1一顿。

    黎安轻声问：「那个拍，是阿弦的？」

    林岑没有答，只是把手更紧地按在阿弦裂痕附近。

    「我能回来，是因为他在。也因为如此，我身上有一块……牠们碰不得的反印。那是界外最忌讳的东西。」

    顾寒终於反应过来：「你身上有牠们不该存在的……反向符号？！」

    林岑点头：「那符号能扭曲牠们的规则。牠们若直接碰我，那符号会沿着牠们自身的律蔓延。」

    洛衡皱眉：「换句话说，你对牠们来说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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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碰到会Si？」

    「……不会Si。」林岑微微偏头，「但会被写坏。」

    一片沉默。

    风痕地像是因为这句话，而整个风向都变了。

    天空中的那GU巨大「第三节拍」震动一次，这次带着明显的压抑——

    像某个高座上被迫低头的存在，在忍怒。

    阿弦抬起眼，看向天空：「所以牠现在改抢我，是因为你不能用？」

    林岑：「对。」

    阿弦：「所以牠当你是垃圾，当我是完美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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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岑微微一笑：「牠们一直这样。」

    阿弦x口的裂痕痛到手指都在抖，却低低笑了声。

    「牠今天踩错地了。」

    林岑挑眉：「嗯？」

    阿弦抬眼，声音低沉却透出狠意：

    「这里不是牠的界，而是我们的风。」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天空第三声拍动。

    咚——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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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口要「y撕开裂痕」的力量。

    阿弦x口银光爆开！

    林岑手掌上瞬间被震出一道血痕。

    顾寒的雷镜整个後退半丈。

    洛衡剑意喷散如白霜，地面划开一条细痕。

    黎安风息狂飙，长发都被掀起。

    风痕地像是被塞进一颗巨鼓里。

    空气、土壤、光线——统统被迫跟着那第三拍共振！

    那不是攻击，那是——

    牠要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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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吼：「撑住他！」

    林岑反手把阿弦整个人抱进怀里，用自己的x口去挡裂痕的爆发。

    黎安风息同时封上两人的周身。

    洛衡剑气用剑背压住阿弦後心。

    顾寒雷镜反向扣住他丹田下方。

    四人合力，SiSi把阿弦挡住。

    但世界拍动越来越强。

    阿弦被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低哑：

    「……牠……要……进来……」

    林岑贴着他的额，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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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敢，你就把牠写坏。」

    阿弦牙关Si咬：「你把我想得太厉害了吧……」

    林岑：「你本来就很厉害。」

    阿弦：「……靠……现在不是……讲这个……」

    林岑语气冷而克制：「我怕等一下你听不进去。」

    阿弦整个人被痛得半跪下去。

    天空第三声——

    再落一次。

    咚——！！！

    这一下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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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痕地整片光线一瞬间被压扁。

    阿弦x口猛地撕开一道更深的裂痕！

    就在四人要被力量掀飞的瞬间——

    林岑忽然站稳，眼底的界外印猛地亮起。

    一条细小、微弱、带着反向的「界线」从他掌心伸出。

    他低声：

    「你们三个——退。」

    黎安、顾寒、洛衡同时看向他。

    「林岑你——！」

    林岑眼底带着一种从界外带回来的疯狂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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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接牠。

    你们——把阿弦救回去。」

    那一刻——

    天空的第三声节拍停住了。

    像是整个深渊，被林岑的反印……吓得收住。

    天空变得沉得不自然。

    那不是云压下来的重量，而是「目光」的重量——

    某个远在界层之外的存在，停住了牠要落下的第三拍，只因为看见林岑掌心那道微弱却刺眼的「反印」。

    反印轻得像不存在，却像用整个空间的逻辑在嘲弄牠。

    那是一种「你碰不得我」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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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没有第二个。

    黎安第一个反应过来，脸sE苍白：「林岑……你真的要拿那个去接牠？！」

    「不然牠会撕开阿弦。」林岑语气冷静得不像在谈命。

    顾寒吼道：「可是你那个反印是怎样？牠真的会怕？」

    「不是怕。」洛衡目光锁紧林岑，「牠碰到林岑……会被写坏。」

    风痕地被风息拉扯得乱七八糟，灰尘像是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