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誓小队 (第3/3页)

，成了一种熟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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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在後面看地图、看感应点，提前报怪物刷新的位置；

    奎恩照着他的指示卡狙击点位，提前拔掉远处的麻烦；

    里昂带着阿克塞尔在前方扫清路线，米拉在中间画圈加护盾。

    副本像是依照诺亚画出的那条虚线一格一格往前让路。

    中途出现了几次「本来会Si人」的场面。

    一次是高楼半截垮塌，碎石像雨一样砸下来，砸碎了一整排车。

    阿克塞尔本能抬盾，却扛不住那麽多砸落物。

    诺亚在那之前两秒就喊：「往右三步！」

    阿克塞尔没时间多想，照做了。

    巨石落下，正好砸在他原本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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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土散去，他看着那块砸得扁扁的废铁，背脊发凉：「靠。诺亚你是算命的吗？」

    诺亚瞄了眼资料：那里原本是「低危区」，但W染度刚才突然被核心往外推了一格，楼板承重超标，他才把偏移值算进去。

    「算命要收钱。」他说，「你这个是员工福利。」

    里昂笑：「那我们得给你加薪。」

    「加不到我口袋。」诺亚回答得很快，语气b他自己意识到的还要冷。

    空气僵了一瞬。

    米拉像是没听到似的，柔声说：「待会出去，我请你喝东西。」

    诺亚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另一回，他们在一条地下通道里遭遇小型围攻。走廊狭窄，前後都刷出怪物，系统提示【遭遇伏击】。

    普通队伍遇到这种情况，任谁都会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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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克塞尔第一反应是吼一声：「我从前面开路！」

    「不行。」诺亚当场否决，「前面那三只是诱饵，你冲过去身後会刷第二波，你会进退不得。」

    「那要怎样？」

    「往左。」

    「左边是墙。」

    「不算墙，是被W染吃掉一大半的墙。」

    诺亚一边说，一边把平板投影到墙上，图像叠在现实上：

    原本完整的地下通道，被W染啃掉了一大块，墙後头空了一个坑，正好可以翻过去，绕过大半怪群。

    里昂二话不说，把手伸向那面「墙」，指尖穿过去，整只手臂消失在黑雾里，随後又拉了回来。

    「他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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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整支队伍往那个r0U眼看来是墙的地方钻，像穿过一道模糊的萤幕，跳进系统计算失误的缝隙里。

    身後数十只怪物蜂拥而至，扑在原本的通道上，扑了个空，只抓到一地灰尘。

    阿克塞尔回头看了一眼，还有点意犹未尽：「你又是怎麽知道这种bug的？」

    「测试服时代就存在的老问题，从来没人修。」诺亚说，「因为修了会整条线重算，公司懒得动。」

    「所以你全都记下来了。」

    「要不然我在队伍里还能g嘛？」

    他这句话说得太平淡了，淡到像是随口。

    但就在这样一来一往的对话中，他的存在感又一次被巧妙地「退到背景」里——

    战斗画面好看的是挥斧的人、挥剑的人、放光的人，

    没有镜头会特别停在後面提早三秒喊出「往右三步」「左边是墙」的那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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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地下通道之後，他们终於接近副本核心圈。

    城市的轮廓在这里彻底崩坏，楼不再是楼，而是一块块悬浮在空中的碎片，被灾厄能量的触手牵住，像一场慢动作的爆炸被强行按了暂停。

    蓝sE光柱从正中央那片最大的废墟中破土而出，刺入浓稠的云层，发出令人耳膜发胀的低鸣。

    系统提示弹出：

    【你已进入核心圈。】

    【接下来的每一步选择，将直接影响本城未来的稳定度。】

    阿克塞尔长吐一口气，把战斧往肩上一扛：「终於看到正主家门口了。」

    米拉抿着嘴唇，看起来有点苍白，却没说退缩。

    奎恩看着不远处那片废墟，眼神收紧，像是察觉到什麽不妙的气味。

    只有诺亚，在看到系统那行字时，视线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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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响本城未来的稳定度。

    听起来很伟大。

    但在他清楚的副本资料里，这句话的翻译很简单：

    【如果你们Ga0砸了，这座城就烂定了。】

    里昂转过头，看向诺亚：「最後一段有没有什麽要补充的？」

    诺亚把地图缩到最小，再放大到核心圈，只剩一个红红的警示区域在跳。

    「这里之後，就没有我熟悉的路线了。」他说，「一切都在未知域。」

    阿克塞尔瞪大眼睛：「你居然有不知道的东西？」

    「测试服没有开到这里，资料被锁。」诺亚抬眼看了看那片废墟，「等於我们接下来要走的全部，是第一次上线的内容。」

    里昂握紧剑柄，呼x1微深。

    「那就第一次。」他说，「我们本来就是来开荒的。」

    他说完，率先踏上铺满碎石的坡道。

    风从废墟中间吹出来，带着某种浓稠的、黏在皮肤上的低语。

    诺亚跟在最後一个位置，抬头看着那道光柱深处——

    那里看不到任何具T的形状，只能看到某种巨大的影子在里面翻身。

    他不知道，那将会是他人生最後一次以「玩家」身分走向核心。

    也不知道，等他再醒来，会站在完全不同的一边，看着今天这一幕的重播。

    现在，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平板，跟着队友一步一步往上走。

    碎石在靴底碾得咯吱作响，像是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打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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