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竹马 (第1/3页)

    剧组拍摄日程紧凑而有序地推进着，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周。霍琛的戏份不算多，但每一场都很关键。导演对他越来越满意，逢人便夸自己“捡了个宝”。

    一个非科班出身的保镖，竟然能把萧渡那种沉默到极致的情感表达得如此精准。只有秦枫婉知道，霍琛在那份精准背后付出了什么。他每次拍完一场戏都会一个人坐很久，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消化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这也是林医生提醒过的：共情能力强的人容易入戏太深，需要做好情绪隔离。

    好在他在慢慢适应，适应镜头，适应片场嘈杂的环境，适应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在适应秦枫婉越来越大胆的“脱敏治疗”。

    回到秦家别墅的夜晚，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月色透过半掩的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光。秦枫婉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光线柔和朦胧。

    霍琛坐在床沿，上衣已经被褪去，露出精瘦上身。秦枫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发顶，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到耳后，又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颈侧，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的指尖下跳动，有些快但不紊乱。

    “今天的拍摄累不累？”她轻声问。

    “……还好。”霍琛的声音有些低哑。

    “明天我的戏份不重，下午收工后我陪你去林医生那边复诊。”

    “……嗯。”

    秦枫婉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缓缓滑下，在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上轻轻游走。霍琛的呼吸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逐渐加重，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抓住她的手制止。

    这是两周以来他和她之间形成的默契。他可以紧张，但不能逃跑。他答应过她会努力适应。

    今天秦枫婉的触碰比以往都更大胆些，她的指尖从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沿着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裤腰边缘，她抬起眼看他，征求他的同意。

    霍琛的下颌绷得很紧，但他没有摇头。他放在床单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布料，但那个动作更像是他在为自己做心理建设，而非抗拒。秦枫婉将那层最后的布料褪下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她的吻落在他胸前的时候，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些吻细密而温柔，从锁骨到胸口，沿着那些旧日痕迹的轨迹蔓延。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落在那些曾经被暴力对待过的皮肤上，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覆盖那些记忆。

    霍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他的胸口在起伏，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被秦枫婉吻得脑子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他胸前的那粒凸起上轻轻刮过，带起一阵让他腰腹发麻的酥痒。

    她的抚摸很舒服，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不想推开。他甚至开始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的亲吻、更多的抚摸、更多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秦枫婉的吻沿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下，在他小腹处流连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指绕到了他的后腰，沿着那道浅浅的脊柱沟缓缓向下探去。霍琛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入口时，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然后一只手抵住了她的肩膀。

    “小姐……”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他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那里面不是眼泪，是一种被逼到极限的本能恐惧和他拼命压制那份恐惧之间的剧烈拉扯。

    “小姐……不行……那里不行……”

    秦枫婉没有立刻收手。她的指尖停留在那里，俯下身在他耳边轻柔的说：“叫我婉婉，阿琛。叫我婉婉，我就停下。”

    她的手指在那处入口周围轻轻画着圈，不进去，却也没有离开，她的嘴唇含住他胸前那粒因为紧张而挺立的凸起，又吸又咬，舌尖在那粒硬挺的顶端轻轻刮过。

    霍琛的腰控制不住地向上弓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变了调的喘息。他在危险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对秦枫婉的信任让他想要将自己完全交出去，内心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记忆又在拼命拉响警报。

    两种意志剧烈拉扯，他抵在秦枫婉肩膀上的手颤抖得厉害，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不……！婉……婉婉，放过我吧……不要继续了……”

    秦枫婉几乎是立刻就收了手。她直起身来，在他微微发颤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阿琛真棒。”

    她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一汪融化的月色。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今天叫了我的名字，推开我的时候，手没有发抖。你进步了。”

    霍琛还在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婉婉……”

    那是他第一次在没有被她要求的情况下，主动叫她的名字。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像是在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告诉他——你做到了，我为你骄傲。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流淌进来，洒在两个相依的身影上。

    剧组的拍摄进程很顺利，秦枫婉最后一场杀青戏拍的是沈知厌站在斯洛特校园天台上的那场重头戏。

    面对着围拢过来的警察和人群，她的脸上带着近乎平静的轻蔑，微笑着向后仰去，坠入终结一切的虚空。

    导演喊了“卡”之后，片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手：“枫婉，杀青了！恭喜！”

    工作人员纷纷围上来，有人递花，有人递饮料，化妆师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脸上为了营造坠楼效果而画的血迹。秦枫婉微笑着和每一个人道谢，接过副导演递来的一大束鲜花，抱着花束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轻松又略显怅然的表情。

    沈知厌在这个故事里的路走到了尽头，而她自己的人生还在继续。收工后，秦枫婉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霍琛一起往外走，出学校大门后需要走过一段不太长的甬道才能到停车场。夜色已经降临，甬道两侧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出口处的时候，秦枫婉远远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跑车。

    车子很扎眼，流畅的线条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个年轻男人靠在车门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槟色的玫瑰。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深邃，眉眼带着一种被加州的阳光晒出来的慵懒和明朗，嘴角挂着笑，正远远地朝秦枫婉的方向张望，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眼睛一亮，站直了身体，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