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玩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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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物 (第2/2页)

在石台上,和她的眼泪、唾液混在一起。

    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咳嗽,浑身发抖。

    血渊老人蹲下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满是被jingye玷污的脸。

    "你父亲只懂最简单的用法——把你当炉鼎采补。但那是最浪费的用法。"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jingye,放进嘴里品尝。

    "你的痛苦、你的羞辱、你的快感、你的绝望——这些情绪的波动,才是极阴血体最核心的价值。我不用采你的元阴,不用吸你的血。我只需要让你活在极致的情绪起伏中——那些情绪释放出来的能量,比什么天材地宝都滋补。"

    她听懂了。

    她将永远是他的囚徒。不是为了她的血,不是为了她的修为——是为了她每一个痛苦和绝望的瞬间。她甚至连停止痛苦的权利都没有,因为那是他修炼的食粮。

    又过了多久。她又被他cao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血色纱衣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皮肤——她看起来像是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透明血膜,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遍布全身。她的修为在缓慢增长——不是修炼的结果,是那件纱衣在替她吸收天地间的血煞之气。

    她的意识也在变化。

    那些痛苦还在。那些屈辱还在。但她对它们的感受变了。一开始,每一次被他进入都像被刀捅。后来,变成了麻木。再后来,变成了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天,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几乎把她对折的姿势cao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xuerou像一张温暖的口袋一样裹着他的roubang,蜜汁从结合处涓涓流出。她本该感到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注意到了这个念头。然后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对他,是对她自己。

    那一天,她第一次没有在被cao完之后流泪。

    半年?一年?她不知道。

    她住在那座山洞里。血渊老人每天都会来调教她——开发她的身体,折磨她的心理,从她每一个情绪波动的瞬间吸取她特有的能量。她的身体变得丰腴了,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润,修为不知不觉到了金丹初期。

    她看起来健康得不像话。

    但她的眼睛越来越空洞。

    有一天,她独自坐在石台上。血渊老人外出了一一去处理一些"小事"。她一个人看着山洞外透进来的光,那道光穿过层层血雾,变成了暗红色的。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五岁时第一次被放血。想起了八岁时寒玉床上的冰冷。想起了父亲的脸。想起了那只殒铁簪扎进丹田时的手感。想起了山顶上第一次看到日出的暖意。

    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很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腕上那些刀痕已经消失了——血色纱衣修复了她的身体。

    但刀痕消失了,记忆还在。

    她张开嘴。一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滑出来,轻飘飘的,像不是她说的一样:

    "你终会明白...天下血修是一家..."

    她愣住了。

    她张开嘴,又说了一遍。

    "你终会明白...天下血修是一家..."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空洞。那笑容什么感情都没有。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临死前那句话的意思。

    不是诅咒。不是感慨。也不是警告。

    那是一句已认证的事实陈述。

    她——沈墨鸢——注定是被囚禁的。父亲囚禁了她十五年。血渊老人囚禁了她的余生。而她体内的血种印记,将会把这种囚禁延续到永远。

    她的身体永远白净饱满。她的修为会越来越高。她看起来什么都有。

    但她的灵魂,已经在那座密室的寒玉床上,在那个月晦之夜的鲜血中,在她父亲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残破不堪了。

    她跪在那里。跪在那座暗无天日的山洞里。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红色纱衣,像一件精美的展品,像一只被拔掉翅膀的蝴蝶,像一个被精心饲养的玩物。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空洞的笑容。

    她的眼睛像两口枯井,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血渊老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跪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很久了,久到膝盖都僵了,但她没有换姿势。

    "你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在黑暗中亮过一瞬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在想一件事——一件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

    她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杀父亲。如果她现在还在那片密室里。如果还在被父亲cao,被父亲吸血。对比现在,到底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父亲想要的只是她的血,而血渊老人想要的是她的整个人。

    但她的感受呢?

    她感受不到恨意了。感受不到恐惧了。也感受不到希望了。

    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除了脖颈上血渊老人的指痕还在隐隐作痛——他今天走之前,掐着她脖子把她cao到意识模糊,在她脸上射完后,又用手指抠出她体内的yin液涂遍了她的全身。

    她那时还在颤抖。还在喘息。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不再是她被迫接受的了?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但她说出口的,依然是那句话。

    "天下血修是一家。"

    这一次,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念一句经,像在背一首早已印在脑海里的诗。

    血渊老人看着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他说。"你终于懂了。"

    她不觉得自己懂了什么。她什么都不觉得了。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件被主人抚摸过千万遍的玉器,光滑,完美,没有任何棱角。

    她跪在那里。

    等着他下一次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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