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10 人偶_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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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4/4页)

手珠外还有个木偶,张玄眨眨眼,在发现木偶跟萧燃的那个差不多後,他傻了,转头问聂行风,「董事长我们这是在集龙珠吗?集七颗的话会不会有奇蹟出现?」

    「用我听得懂的语言再说一遍。」

    张玄不说了,他就知道像聂行风这种人绝对不会去看动漫,解释也白搭,转去问小杜,「你不是说都丢了吗?为什麽还剩两件?」

    「这两个看起来还算有趣,反正是要丢的东西,我就想不如拿去送我外甥nV玩,不过看你们的反应,还是交出来b较好吧?」

    小杜边说眼神边在他们之间打转,显然是吃不准,张玄拍拍他的肩膀,赞道:「你做了件聪明事。」

    这个木偶娃娃到底有什麽用处,张玄现在还不知道,但绝对不会跟好事连到一起,想想索仁峰的Si状,如果小杜留下木偶,可想而知是什麽後果。

    三人出了警局,聂行风的助手已经接到了他的联络,将车开了过来,他们在外面随便吃了午饭,张玄心急,提议马上去找张燕桦,聂行风同意了,让助手先回去,自己开车去张家。

    素问跟张玄坐在後车座上,见他反覆看着紫绸缎里的手珠跟木偶,一脸颇有兴趣的表情,便问:「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张玄看不出有什麽怪异,听素问这样说,便随手把木偶给了他,自己继续看手珠,那只是串道友常用的桃木珠,要说有不同,最多是珠子上刻了驱邪图符,有些珠子裂开了,细小的蛛网纹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素问拿过木偶,刚从往事中cH0U身出来,他对木偶的形状还记忆犹新,他记得韩越扔在雪地上的也是这类的木偶,不仅四肢俱全,五官也刻画JiNg致,还有包裹在木偶身上的皮布,素问触m0着它,异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恍惚看到木偶在冲自己笑,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再次起了据为己有的念头。

    还好潜在的本能起了作用,在那种占有慾还没达到顶峰之前,他一把将木偶扔了出去,张玄手疾眼快,及时抓住了木偶,转头惊讶地看他。

    不用看镜子素问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sE一定很难看,他深x1了一口气,「不要留这个人偶,它很邪的。」

    「有吗?」张玄在某些地方的感觉很迟钝,所以对素问的慌张他无法感同身受,转动着人偶,随口说:「就算邪,还能邪得过我吗?」

    「可是我见过韩越……就是韩路拿过它,他好像对木偶很惧怕。」

    「就是冒充我的长辈、被张燕桦领走的那个家伙?」张玄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追问:「你是什麽时候见过他的?为什麽叫他韩越?」

    「是……」

    是什麽时候,素问突然不敢肯定了,印象中那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但要真问他有多久,他却无法回答,看看在张玄手里来回转动的木偶,总觉得木偶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蛊惑着他让他收留。

    素问慌忙瞥开眼神,木偶在张玄手里也好,至少张玄的气场可以镇住它,素问的记忆随着车的颠簸摇晃着,无形中定格在了那个孩子身上,他想起来了,那晚村民们招待索仁峰师兄弟时有人叫过孩子的名字——星辰。

    对,他从怪物爪下救下来的少年就是曲星辰!

    为了不使自己的记忆断绝,素问一边回想着一边讲述那段往事,其他两人没有打断他,在车的开动中一直听他把经过讲完。

    「真是个有趣的故事,」听完後,张玄意犹未尽,「那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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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故事,那是我的记忆。」

    「所有的记忆在回忆起来都是故事,」张玄无所谓地说:「b如很久以前董事长他骗我的感情,还在任务完成後刺我一刀,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伤心的故事,但後来我顺利攻克了他的人还有他的家产,所以其实它是个励志向上的故事——为了今生的荣华富贵,很久前的挨刀也不算什麽了……」

    「咳咳!」

    前面传来聂行风不悦的咳嗽声,张玄立马觉察到了,呵呵笑着做了结尾陈词,「所以就回忆故事这个问题上我们就见仁见智啦。」

    素问不知道张玄跟聂行风以前经历过什麽,但可以把过往看得如此云淡风轻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听着张玄的话,他有些想念初九了——那年如果初九不闭关,也许一切故事都将不同,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自己或许会选择一直在山上陪伴吧。

    「所以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曲星辰?」

    聂行风通过後视镜看到张玄听完故事後,兴趣又完全放在了摆弄木偶上,他只好自己发问。

    「应该是的,虽然跟他重遇後,他从来没提过以前的事,但……」

    但是在发现自己就是曾经出现过的狼妖后,曲星辰的反应告知了一切,像许多年前那样,在紧要关头他救了曲星辰一命,可是换来的却是cHa进小腹的一刀。

    断断续续的画面在眼前飞快闪过,心头被刺痛了,素问急忙停止乱想,不自禁地转头看张玄,很想知道当他被喜欢的人暗算後,心里是否也是这麽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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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显然张玄没去想那麽多,他把木偶正反上下研究了一番,又把它身上那件所谓的衣服扒了,开始读刻在木偶上的符字,在这方面聂行风更善解人意,接下素问的话,说:「假使那是你很久以前的遭遇,那不管是索仁峰还是韩越,岁数都应该很大了。」

    「说不定韩路是韩越的孙子呢,顶着爷爷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至於索仁峰,我倾向於他早就Si了,我们见到的是活Si人。」张玄像摆弄魔方那样摆弄着木偶,随口说:「素问你说是不是?」

    素问没见过韩路,但索仁峰的确不像是正常人,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张玄的观点。

    「那这样就可以对上了,张燕桦不知从哪里找来她的道友韩路去对付银墨,谁知韩路被抓,她只好去赎人,所以韩路手里有小木头人,而被张雪山算计自杀的王四平手里也有小木人。」

    「那小木人有什麽作用?」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会去问张燕桦嘛。」

    张玄说得理直气壮,素问无从反驳,转头看聂行风,聂行风问:「张燕桦为什麽要对付银墨?」

    这个张玄回答不上来了,想了想冒出一句,「这也只能去问张燕桦。」

    至於问了对方会不会回答那就另当别论了,见快到她的住所了,张玄把人偶收起,那块皮革他嫌碍事,跟手珠一起扔进了车门上的收纳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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