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之地心碎指南_第四章梦之飞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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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梦之飞地 (第2/7页)

穿过那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把它放到你桌上。

    我站在电梯间,给你发消息,等了七八分钟你都没回,大概是在忙,毕竟你走的这段时间积压了很多工作。我期待的和你对接的环节也没有了,因为版本进度问题,上司包揽了这块的工作,好让我们快速收尾剩下的其他东西。等了一会儿,电梯门开开关关,我的热情也冷静下来,就把甜品袋子写上你名字,放入19楼的冰箱里,发信息告诉你位置,又下去继续g活。

    你过了起码一个小时才冒泡,回了个疑问表情包,只是看到这条消息,我玩心又起,说,“是炸弹,去吧。”

    “炸弹。”“……”你重复我的话。

    “打开了冰箱19楼炸没了。”

    “卧槽”“那太好了。”

    不行,要炸就连着我们13楼一起炸没了。“不客气。”“写了你名字的,如果你找不到的话。”

    “我去看看”“没炸怎么办”“打911”

    “这里是中国你打什么911”“没炸来13楼找我维权”

    你才不会来13楼找我。你只会突然在微信上来一句“你要不要吃这个?”,就把我召唤到你座位旁。上班时间,白炽灯很亮,但好像就是不足以让我看清你脸上的全部表情。你把东西塞到我怀里,不由分说,动作很快,嘴里轻声嘟哝着我也听不见的解说词,像只慌张的小鹿。办公室也不是没有人声鼎沸的时候,但总之永远不会是我和你见面时。我弯曲手臂,承受着来自你的微小的好意的堆叠,一句俏皮话也说不出来,我说谢谢,转身要走,你却在身后唤我名字。够大声了,因为我都已经走到吊桥的这一头还能听见,回过神来时坐在两旁的同事也转头看向我和你。

    “什么?”我走回来,你摊开手,是一颗糖,你把它也塞到我怀里。“要一起吃。”你用轻轻的模糊的声音说。

    现在回想,那些瞬间都太快了,快过我点燃并cH0U完的一支烟。它们最终也都像烧完的烟头一样,除了可能的深埋在我T内的病变风险,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

    或许也留下了什么,我会渴望下一次见你,我想要cH0U烟时便m0m0自己嘴唇。

    10.

    你应该是很喜欢那个甜品,因为第二天你也回赠了我一个小蛋糕,还贴心地附上塑料刀叉。我无计可施,只能从细节里找茬,我说怎么刀叉和甜品还不是同一家?你回我“你发现了!”然后开心地向我解释,你之前给要离职的同事送过蛋糕。我说你人怪好的,不过你怎么没把餐具给人家啊?你回了个小动物生气的表情,说怎么不能是你忘了?

    就是现在。

    我说,可能因为你很漂亮吧,想象你们漂亮的人做坏事会b较带感一点。

    我以为我拧了那个门把手,但我只是站在门口又一次,抬手敲门。你的回应是等一下,你会出来。我要等吗?

    你回了我个坏笑的表情包。对话停在那里。

    那晚,顾明突然又打来电话,这次我哭不出声,我只是把她痛骂一顿,然后挂掉了电话。

    周三,我又挑起话头,隔着屏幕,你的回复就好像还在对我嘿嘿坏笑。我不想等了,于是直接发出邀约,周末一起吃饭。你的回复不是“好”和“不好”,你给我讲你周末的计划:周六去图书馆还书,周日你要带猫去T检。我心想这些事情我都想和你一起做,最好周六晚我就睡睡你的床;我说出来的话是两天选哪天都可以。

    你没回。

    周四我去香港看阿森纳,请了一整天的假。下午到了西九龙,我先旺角去逛donki,想买点给你吃的零食,就转了两圈,手里已经提着一大袋东西。屯马线是红sE的,我和穿球衣的其他人交换心照不宣的微笑。我把donki的hsE袋子寄存在场外的置物架上。启德很大,我的位置在山顶上,俯瞰绿茵场,所有人都只是一个小点。大屏幕里每个白人看起来都泛红,好像暑气把他们泡透了似的。阿森纳的进攻有力无气,被热刺吊进一个球。我急着赶高铁,下半场没看完就走了。都快到宋皇台地铁站时突然想起我寄存的零食忘了拿,赶紧往回跑,这就碰上了退场的人cHa0。等我拿着袋子气喘吁吁地跑过两个海关,来到候车室,发现离检票还有20分钟,这才感到力竭,蹲在地上搜赛果,阿森纳输了个零b一。

    11.

    我本想把donki袋子放在你桌上,发现空间不够。你在打游戏,戴着耳机,我说我昨天去香港,给你买了点零食。说完我一样样掏出来,伴着你敲击键盘的声音。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东西在桌上堆成山后,你小声说。

    “好了,拜拜。”我说。剩下还有一点,我一GU脑儿塞给卢颍芝。

    回到13楼,打开手机文档,我继续和较劲。写得不顺畅,我下楼cH0U烟,太yAn很大,想过去桥洞,还是作罢了。等我回到工位,上司在飞书群里跟我们说你请我们组的人喝N茶,不过还有两杯没送到,其他的放在卢颍芝工位旁。

    我截图发你,说,不是说不请了吗?你已读但是没回。

    然而你的消息又从微信上跳出来:“你不是去香港吗?怎么买的都是日本零食?”

    我说去香港就是要买点噶佬货的,我要真带俩大鲍鱼回来你要吗?你说那还是日本零食好点。

    过了十分钟,卢颍芝问我g嘛不来拿N茶,就剩两杯了,不拿就得等后面的送到。我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向她的座位,却发现你正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看手机。我们刚交换了一个眼神,卢颍芝就加入了对话,她的头发颜sEb你的更红,我发现你发sE已经褪h,你好像还剪了发尾,现在头发长度只到肩膀多一些。我和卢颍芝寒暄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你抬头再看我一眼。

    你跟我说店家送少了两杯,你正在跟客服理论,卢颍芝把余下的N茶推到我面前,说你选一杯吧。

    我看向你,你还在按手机。“这次不会又是常温的吧?”我拿起一杯来看标签,故意用你肯定能听清的音量说,你笑着抬眼,卢颍芝被夹在这个insidejoke之间,看看我,又看看你。她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终于可以不再掩饰地也对你微笑。

    我希望那两杯N茶不要这么快送来,我希望它们下午四点才送到,虽然你也不会因此在这里一直坐到四点。你走后,我心神不宁,发消息给佳乐,约她下楼。聊了一阵,天气实在太热,我决定还是先上楼,结果楼梯坏掉了,我和一群人站在电梯间里,保安连忙把我们引到货梯电梯间,说正在维修,现在请我们先搭乘货梯上下。你给我发你和客服的G0u通记录,我跟你说电梯坏了我们都在等货梯,你说,正好,我可以把那两杯N茶拿上去,我说这就送到了?你说你正在下来,但不知道能不能下得来,我说你把取餐码发我,你说你到楼下了,我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转身走向门外,你拿着外卖袋子差点跟我撞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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