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梦之飞地 (第3/7页)

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到五月份电梯里的那一刻。我已经b那个我要快乐得多了。

    我们回到货梯电梯间，没有灯光，有点闷热，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吐槽你刚才讲话没头没尾，你跟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用不经意的语气说起周末，我说我跟你去图书馆？你说，那你开车来接我。

    我说好。

    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俩身后，我余光瞥到她，看到她往后退了一步，随即知道她要做什么。我继续跟你说话。货梯间里的人越来越多，保安突然过来，说电梯修好了，我伸手接过你手里的N茶袋子，我们并肩走向回办公室的方向。你笑着说，所以这个电梯故障只是为了让我们takeabreak是吗？我说那不是很好嘛，我们都很需要。

    回到工位，佳乐果然给我发来消息。她偷拍了一张我俩并肩站在货梯门前的照片。照片里我看起来是我T型的两倍那么壮实，你却br0U眼看起来更消瘦。我劈里啪啦地给佳乐发来一连串的消息来表达我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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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期待周六很久，它眨眼就来了。这个感觉就好像去看了场演唱会，虽然总有人鼓励观众放下手机，享受音乐，可是不管r0U身T验到的那份记忆有多美好，散场后离开场馆去坐地铁时，这份幸福就也飞快地cH0U身离去，最后只给人留下片刻用于回味。所以要拍视频。

    我没拍视频，当然也不可能这样做，我只是偷偷地拍了几张你。

    离开办公室后的你b我想象中的要话多，从上我车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聊天没停过。聊我，聊你，那扇门开出一条缝，被风吹得晃悠，但就是没关上。除了出生年月日，你对我简直是有问必答。你还给我带了礼物，一个怪物猎人里的猫主题的杯垫，还有一盒北海道限定口味巧克力。午饭是我选的店，口味不怎么样，我问了你的星座，原来你不是冬天出生的人。

    那家餐厅的灯光不怎么样，你说话时我盯着你的脸，我说话时我看着自己面前的拉面。

    原来你长这样。我谈不上失望，顾不上失望，我还是只想看清你，记住你。

    吃完饭我们去图书馆，你要还书，再借几本。我们在书架之间穿行，这个时候我俩短暂地分头行动。我隔着一排排书架看你的背影，回想我们两个人从地下车库走向电梯时你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上，明明穿着一条很宽松的连衣裙，却显得你的腰很细，我垂眼看去，想回头，伸手揽住你。这样做了的话，门会砰一声关上。

    你挑了三本书，我也是，我们得找个位置。但是周六的图书馆都是人，我很快感到气馁，但你没有，我跟着你转了又转，终于有个角落的沙发上能容纳我们两人。我们就在那里坐下，你靠着墙，我坐在你和一个穿紧身牛仔K和凉鞋的nV人之间。我们都翻开书读了起来。现在回想来，我应该看看你挑了哪些书，但我没有。我自己选了本意识流，每一页的字密密麻麻，但我意外地还是看下去了。可你看得很快，我这边翻到不过三分之一，你已经看完了一本，放下，拿起第二本来。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流连，落在你的手上，你穿凉鞋露出的白皙修长的脚趾上，你的侧脸上，还有你一直在x1鼻子的声音。我说你感冒了吗？你放下攥着纸巾的手，说只是鼻炎。

    我拿起手机开始搜donki有没有什么鼻炎神器，下次去香港我就给你买。至于现在要做什么，我想不到。

    我在心猿意马，你突然转过头来，把我抓个正着，但你没管这些，你笑眯眯指着书里觉得好笑的片段给我看，确实好笑，我跟着一起咧开嘴。

    等你放下第二本书翻开第三本，我才看了一半，主角团在闷热cHa0Sh的热带荒岛上打转，有人和书里最漂亮妩媚的角sEza了，有人对周围人心生恨意，有人小孩角sE哭闹着对其他同龄人释放自己的恶意，也有人冷眼旁观这一切。我把一个长难句读了三遍，感觉再无法将文字摁入我脑海，正打算跳过，身边人动了动。抬眼，你伸手去m0m0墙壁，转过身来笑着对我小声说：“这个墙壁好凉。”

    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懂，但我侧身，放下书，一手扶在你肩上，另一只手伸手去触碰瓷砖墙壁，它当然冷冰冰的。我说，确实。我们又拿起书看起来。

    等你一口气看完借来的三本书，我们就该回家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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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里，我便想要停笔其实是合上电脑。如果这篇故事就停在此处，看到这里的人会认为后面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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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忙着和佳乐回忆跟你度过的时光，就好像演唱会后大家会写repo，所有的感受和对细节的观察被浓缩为总结X文字，我不断地说，细碎的记忆便不断地从我脑海中溜走。

    躺在床上时，我突然又想起我们今天碰面时的一件小事。早上你告诉我你醒了，但你还想再睡一会儿，我说没事，我去你家附近洗个车。

    把车开到洗车店，指了指全车深度清洁套餐，我坐到休息区玩手机。过了好一会儿，你给我发消息，“好大雨，你还洗车吗流汗？”

    “在洗了，你先睡吧，洗完我过来。”“这里离你家超近。”

    “我去把衣服洗上”

    后来开车去接你，你边坐进来边说“真的好近哦”，我说因为高压水枪冲洗的声音太嘈杂，我根本听不见外面的暴雨声。

    “听起来这个地方很适合杀人分尸。”你说。

    我刚打上转向灯要变去最左车道，这边车速很快，我全神贯注，所以只是g笑一声。可如今想来，这是我今天最喜欢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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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星期天，我仍要加班，但我们昨天就约好了今天带你的猫去T检。昨天今天都下雨，但不下雨时天气很闷热。我到公司时空调都还没开，得找行政。我截图跟你吐槽，你却突然回了一句：“那我下午自己带猫去T检就好了。你好好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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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deepseek还是chatgpt我都问过了，佳乐我也问了一遍，没有人对你这样突然改变主意的行为的解释能安抚即将发狂的我。我站起来，在工位旁走来走去，卢颍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看到我就跟我打招呼。我甚至想去问她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是我昨天做了什么事情吓到你了么？

    “你g嘛不开灯？”卢颍芝问。雷声隆隆，雨倾盆而下，天迅速地暗了下来。

    你还能带着猫出门吗？

    “雨怎么这么大？”你的消息伴随着流汗h豆发过来。

    我敲敲打打了很多句，不知道发什么，焦躁滋生刻薄，刻薄出口时又带着胆怯。“说明嘴y的话……”“我刚g完点活，有需要叫我。”

    你的回应是一个小时后给我发来一张瓢泼大雨的照片和又一个流汗h豆。

    “那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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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等雨小点。”

    可那阵暴雨就好像真有谁把天T0Ng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