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的七重身_两个溺水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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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溺水的人 (第3/4页)

拢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不是幻觉。他说了一句话,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冷吗?”

    怒者没有回答。他俯下头,抵住阿川的额头。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阿川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女儿的脸,空空的家,漫长的公路,数不清的黑夜。

    怒者的眼睛里,也有过很多。许诺不知道的那些愤怒,那些恨,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压在最深处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不知道的,”怒者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我知道。”

    阿川看着他。

    怒者说:“她不敢做的,我替她做。”

    1

    阿川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怒者拉进怀里。

    不是温柔的。是带着力气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怒者的脸埋在他肩窝里。他能闻到那个人的味道——烟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他的气息。不是好闻的,但很真实。

    “我一个人太久了。”阿川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怒者的手放在他背上,没动。

    “我知道。”他说。

    那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怒者的肩膀开始发酸,久到阿川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又从平稳变得沉重。他们就这样站着,贴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先松开。

    阿川的手从怒者背上滑下去,放在他后腰。掌心还是凉的,但贴着皮肤的热度慢慢变得温热。怒者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不是试探,是确认。

    1

    “你上次……”阿川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上次在服务区,我就觉得不对。”

    怒者没动。

    “你看我的眼神,”阿川说,“和现在一样。”

    怒者松开他一点,退后小半步,看着他的脸。阿川的眼睛还是沉的,但有什么东西在那沉底下翻涌,像被压了很久的水找到了一道裂缝,慢慢往外渗。

    “你怕吗?”怒者问。

    阿川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碰到怒者的脸,从颧骨慢慢往下,经过嘴角,经过下颌,停在喉结的位置。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的老茧刮过皮肤,像砂纸轻轻擦过,微微的刺疼。

    怒者没有躲。

    阿川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领口,划过锁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像在测量那凹槽的深浅,然后继续往下。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寸都经过,不跳过任何地方。

    怒者的呼吸重了一点。

    他按住阿川的手,停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心跳传过来,一下一下,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别的什么。

    “你听见了。”怒者说。

    “听见什么?”

    “心跳。”

    阿川没说话。他把手翻过来,掌心贴着怒者的胸口,五指微微张开,像要把那颗心跳接住。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怒者。

    “你也有心。”他说。

    怒者没有说话。

    阿川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怒者后颈。掌根抵着发际线,手指插进头发里,微微收紧。那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抓一个想逃又不想逃的人。

    他往前一步,把怒者抵在墙上。

    墙是凉的,白灰蹭着后背,粗粝的触感透过T恤传到皮肤上。怒者没有反抗,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人。阿川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温柔的、明亮的光,是暗的、沉的,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又亮。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短,短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阿川的呼吸里有烟味,还有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很真实。

    2

    “你叫什么?”阿川问。

    怒者没有说话。

    “你不是她。”阿川说,“你叫什么?”

    怒者看着他那双沉沉的、此刻认真得像在辨认什么的眼睛。

    “没名字。”他说,“他们叫我怒者。”

    阿川愣了一下。他没问“他们是谁”,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在品尝味道。

    “怒者。”他说。

    然后他吻了他。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是直接的,带力气的,像在确认什么。他的嘴唇干裂,有烟味,还有点咸。怒者回应他,同样的力气,不输给他。两个人的牙齿碰到一起,磕了一下,疼,但谁都没退。

    阿川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扯着他的T恤下摆,把衣服从裤腰里扯出来。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凉的,慢慢往上滑,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对柔软却挺立的rufang,指尖找到已经硬起的乳尖,粗暴地捻转、拉扯。

    2

    怒者发出低沉的闷哼,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的狠劲。

    阿川把怒者的T恤整个扯掉,低下头,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咬住轻轻啃噬,舌头快速地舔弄。怒者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亮晶晶的口水。阿川的另一只手则伸进怒者的裤子里,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已经湿润的阴部,指腹用力揉按肿胀的阴蒂。

    “……嗯。”怒者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声音,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把那片湿热更紧地压向阿川的手。

    阿川的手指很粗暴,拨开yinchun,中指直接找到xue口,沾满爱液后猛地插进去。怒者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软rou立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阿川没有温柔地抽插,而是直接加上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凶狠地快速进出,掌心一下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水声。

    怒者的腿开始发抖,爱液顺着阿川的手腕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阿川抽出手指,把怒者压倒在床上,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yinjing弹出来,青筋暴起,guitou紫红发亮。

    他抓住怒者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到最大,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roubang凶狠地捅进了怒者湿热紧窄的xue里。

    “啊……!”怒者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阿川的尺寸太大,进入得又深又猛,几乎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撞得怒者小腹发酸。

    阿川低吼着,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guitou卡在xue口,然后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怒者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rou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yin水被搅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怒者被cao得额头冒汗,rufang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动。他伸手死死抓住阿川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那些旧伤疤里,抓出一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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