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的七重身_两个溺水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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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溺水的人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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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川像被刺激到一样,掐着怒者的腰,腰部撞击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直捣最敏感的那一点。怒者的yindao剧烈收缩,内壁死死绞紧那根粗长的roubang,像要把他绞断。

    “cao……里面好紧……一直在吸……”阿川喘着粗气,低声骂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怒者的身体猛地绷紧,yindao深处一阵一阵剧烈痉挛,一股guntang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阿川的guitou上。他被cao得高潮时,xue口还在死死收缩,绞得阿川几乎无法动弹。

    阿川低吼着,又狠狠cao了十几下,终于整根插到最深处,guitou胀大,浓稠guntang的jingye一股一股射进怒者体内,灌得又满又深,直到顺着结合处溢出来。

    射完之后,阿川还压在他身上,性器深深埋在怒者体内,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个人都大口喘气,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流。

    阿川低下头,咬住怒者的后颈,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不是一个人。”

    怒者闭着眼睛,声音同样低哑,却带着一种难得的平静:

    “嗯……你也不是。”

    很久之后,阿川终于从怒者体内退出来。浓白的jingye立刻从那微微红肿的xue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怒者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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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川伸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擦过怒者脸侧的汗,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怒者拉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胸口。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谁也没有开口。

    床头灯还亮着,橙色的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落在那些凌乱的床单和散落的衣服上。

    过了很久,阿川的手轻轻放在怒者的腰上,没有动,只是放着,像怕对方突然消失。

    怒者闭着眼睛,声音低沉:

    “睡吧。”

    阿川嗯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许诺的意识像水底的泡泡,一个一个慢慢往上浮。她隐约感觉到身体的疲惫、xue口残留的酸胀,还有身边那个沉稳而guntang的体温。她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诺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那团水渍还在,黄黄的,在晨光里显得比夜里淡了一些。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白的了,不是路灯那种昏黄,是真正的白天的那种光。细长的一条,落在床尾,落在那床皱成一团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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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过头。

    枕头旁边放着一瓶水,一个面包。面包是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软软的,有点甜。水瓶是新的,盖子已经拧松了一点,不用费力气就能打开。

    还有一张纸条,压在面包下面。

    许诺伸手拿过来。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毛糙。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不太会用笔的人努力想写整齐。就一行。

    “我先走了。车在前面等。”

    没有署名。没有称呼。没有时间。

    许诺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又翻回去,又看了几遍那行字。

    “车在前面等。”

    她不知道阿川为什么不等她醒来,但好像也不需要知道。他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不擅长告别,又怕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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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纸条,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已经被重新穿好,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贯穿后的酸软和湿意。xue口微微肿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黏稠。

    她伸手碰了碰床尾那件阿川留下的工装外套。布料很硬,像被洗过太多次,纤维都磨出了毛边。袖口的油渍已经洗不掉了,黑黑的,像一枚印章。

    她把那件外套拿过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凉的。

    她拿起水瓶和面包,走出房间。走廊空空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隔壁的门关着,已经锁了。她没停,走到前台。

    还是昨晚那个女人,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

    “退房。”许诺把钥匙放在柜台上。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走廊。没说什么,拿起钥匙,挂回墙上。

    “隔壁那位天没亮就走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像是在说天气。

    许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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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看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许诺走出旅馆。阳光已经铺满了那条小街。小超市开了,面馆开了,理发店门口的红蓝灯管灭了,玻璃门上贴着“营业中”。空气里有炸油条的味道,还有一点煤烟味。

    那辆大货车没有停在原来的位置了。

    许诺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响起来,平稳的,不再抖了。

    开出小镇,上了公路。

    阳光很好,照在挡风玻璃上,晃眼睛。她放下遮阳板,眯着眼看前方的路。路在前面铺开,灰白色的,两边的山还是那样,矮矮的,绿绿的,偶尔闪过几棵树,几块田。

    然后她看见远处有两个红点。

    那辆货车。

    许诺盯着那两个点,盯着那辆车的轮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就是那辆。灰扑扑的车头,爬满灰尘的挡风玻璃,顶上那排灯,车身上的泥渍。

    她认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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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辆车开得不快,和她昨晚跟在后面的速度一样。不急,不慢,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许诺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

    他们都像溺水的人,一个抓住另一个,然后松手,然后各自游向不同的方向。但只要还在同一条河里,就没有真正分开。

    “怒者。”她在心里喊。

    没有回答。

    “阿夜。”

    也没有。

    “小北。”

    小北的声音轻轻响起来。“嗯。”

    “他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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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在等。”

    许诺没再说话。

    她继续开。那辆货车一直在前面,不远不近,像一盏灯。不是跟在后面,是在前面。像昨晚他说过的那句话——“想有个人在前面。”

    现在他在前面。

    她开得不快。前面的车也不快。两个人保持着那个距离,不急不慢地开着。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落在副驾驶座上,落在那件叠好的工装外套上。

    许诺没有加速追上去。也没有减速拉开。就是那个距离,不远不近。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看不见,但存在。

    像那条公路,把两个人连在一起。

    只要都在路上,就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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